第122章(1 / 2)
而这时泉夏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两个人身后的。
她声音平静而肯定地表达杀意:“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杀了她的。”
这两个人错愕地转过头来,萩原研二有些干涩地说:“……小夏?”
他们两人对泉夏江已经有相当的了解,他们知道这不是一句突如其来的气话,而是真的能做到也会这么做,这让他们的反应凝重了许多。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沉默,他脸上混合着无奈和担忧的神色,“小夏,我知道……你觉得这样对艾莲妮卡女士,对被普拉米亚杀害的人都不公平,我们也会感到无力。”
“我不会感到不公平。”泉夏江说,“或者说,我从来不会指望别人给我公平。”
萩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可是小夏……用杀戮去终结杀戮,那份沉重不是任何人应该背负的。更不应该是你。”
也许在几年前,泉夏江应该会认同他这句话吧。
松田阵平在旁边默默点了烟抽了一口,又把烟碾灭:“我承认,刚刚那个女人举枪的时候,我有觉得她对那个炸弹犯扣下扳机也无所谓。
“但是我必须把这种情绪压下去,抓捕罪犯,把他们送上法庭,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这才是正确的事。如果凭借主观意愿越过程序正义,那和罪犯有什么差别?”
其实泉夏江本来没打算说太多,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问:“那么如果在法律无法涉及到的地方呢?没有任何所谓公平可言的地方呢。”
法律无法涉及到、没有公平可言的地方……
萩原研二试图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这句话里他似乎窥见了一点泉夏江从未解释的过去,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境况,才将她塑造成如今的模样?
松田阵平开口,给出了一个警察所能给出的最坚定的答案:“如果法律没用,那就想办法去修改它、去完善它,用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去让它变得有用。”
真是理想主义的说法。也许对这个世界是可行的,但像是咒术界那种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情况,只有整个毁掉重建才有用吧。
唉,但是她到底非要跟异世界的警察争论什么?他们又没有处在那种环境里。
“嘛,”泉夏江转身,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里投币,哐当按下一罐汽水。
她捡起汽水,没有回头,只是不咸不淡地说,“我知道你们有你们所信奉的正义,但我和艾莲妮卡不一样,我是不会被说服的。我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们搞清楚,你们不了解我,我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泉夏江正准备拉开拉环,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有些讶异地回头,对上了一双神情复杂的紫色双眸。
“是吗。”萩原研二扣着她的手腕,难得强硬地用力,将她转回来拉到和自己面对面。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不了解你,那就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啊。”
小阵平现在肯定会在心里骂他疯了吧……但是管不了了。如果现在放手,她好像就真的要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了。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想了解你的过去。为什么会这样想、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你身上的伤疤是怎么造成的,你手臂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我很想问啊,可是我怕我问出口你就走了。”
“……”泉夏江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知道我手臂受伤了?”
是前几天尝试术式那次的割伤,后来又因为用力崩裂的,所以到现在都还没痊愈。
萩原研二轻轻点头,“有一次你绷带散开,从袖子里露出来了,我看到血迹了。”
泉夏江把手腕抽了回来,她拉开汽水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他们的确是和她相当不同的人。
制度、规则……从小她就不是一个愿意遵守所谓规则的人,泉和江也乐于询问她,让她思考为什么那些规则她不愿意遵守,并引导她做出更好的选择。
在进入高专之后,一方面更加脱离正常社会的‘规则’,另一方面又更加意识到咒术界制度的腐朽。
但在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虽然案件频发,但其实某种意义上她真正看到了一个没有咒灵、没有咒术师诅咒师、没有那些烂橘子的世界是如何运转的。
有很多普通人,他们也在努力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拼命守护这个世界。
如果是她,她会杀了普拉米亚。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说的?真要杀偷偷杀了
不就好了,难道她动手还会被发现吗。况且之后拿到世界碎片她也是要离开的,甚至都可能不会有真的会爆发观念冲突的时候。
明明知道他们不会接受这样的做法,为什么还要告诉萩原和松田,她会特意把这件事告诉阿笠博士、会告诉那几个小孩,然后故意和他们吵架吗?不会。
她突然想起当时萩原研二那句玩笑。‘难道对她来说,他和小阵平更特殊一点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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