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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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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可是父亲与我的职责,荀昭感觉眼前的荀爽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若是如此临阵脱逃,被人耻笑不说,董卓也不会善罢甘休!

元儿,荀爽的双手微微颤抖,双眼之中蔓延上一中别样的恐惧,你还小,没见识过时疫有多么厉害,这种病能让人生不如死,最后像污泥一样叠在一起

荀爽的双手沉沉地搭在他肩上:到那时候,死的人可要比党锢之祸多的多。荀昭心中只觉得一阵难受,时疫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

见他还是犹豫不决,荀爽叹口气道:元儿,你是君子,不忍弃百姓于不顾,为父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此,也不必明日一早,现在你便前往别处,徐州这方地界有为父一人便也可以交代了。

荀昭霍然抬头:父亲这是想要让我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吗?

荀爽面容严肃,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你们几个,把元儿绑起来,现在便出发,离开徐州,去往冀州。

身旁的几个侍从都是自小荀昭就看见他们跟在荀爽身边的,那几人闻言纷纷跪下道:我等又怎可留主君一人在此,自己却临阵脱逃!

你们能将元儿送出这方吃人的地界,便是对老夫最大的恩德了。荀爽弯下腰,冲他们长揖到底,那几人连称不敢,见荀爽意外的坚决,他们对视一眼道:我们若是都走了,主君身边岂不是没了伺候的人?

年龄最长的道:小郎君虽自幼也习练武事,但是到底不如我们,四人一同前去不大值当,不若让燕书和燕画两个护送小郎君去冀州。

荀爽左思右想,感觉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于是点点头道:这样也算周到。两个年龄小的对视一眼道:既如此,一定保得小郎君安然无恙!

父亲!荀昭的反驳没有任何作用,他自然敌不过两个武艺精悍的大汉,只得被捆的不能动弹,等到车辘辘行驶的时候,他再也没能见上荀爽一面。

车辙的印子渐渐消失,荀爽望着已经看不见的黑点,长长叹息一声,看看依旧苍蓝的天空,心中却好像有什么千万斤的重担卸下。

荀昭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横在车厢中,他的嘴没有被封住,但是身上却被绑了个结结实实,连动一下都是问题,荀昭皱着眉,轻轻感受了一下已经快要没有知觉的手腕,麻绳粗砺的质感像钝刀一样磨着他的皮肤。

外面的燕书在驾车,里面还有个燕画就在旁边看着他,荀昭只感觉一阵发怵,似乎是感觉到他的郁闷,旁边的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立即转过头去闭目养神。

荀昭眼中一亮,右手在被麻绳紧紧绑住的手腕处极速蹭了几下,一股切入肌肤的痛感,传来,荀昭忍不住嘶了一声。

燕画立即紧张起来,但是瞥见荀昭冷冷的眼神,无奈道:小人也没有办法,这可是主君交代的任务,小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放您走啊!

荀昭的头倚在车厢内:只是你们未免绑的也太紧了,我感觉手都破了,这样下去手要是断了可怎么办?

此话一出,燕画果然霍然起身,往荀昭被绑住的手那边看去,只见粗糙的麻绳表面已经浸染上了一层血沫,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道:怎么就绑了这么一会儿就磨破了?

手上的绳子被拆下来的时候,荀昭感受着血液的畅通松了一口气,但是面上依旧是冷冷淡淡的,看得燕画又是愧疚又是有些害怕,车厢内一股奇怪的氛围在漫延,外面驾车的燕书好奇地伸头进来看了一眼,对上两双眼睛之后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燕画眼睛一亮,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一个自己的好基友,但是看看还在闹别扭的小郎君,他又犯了难,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过后,燕画毅然决然地选择到外面吹风拉呱。

外面隐隐交谈的声音透过风传进车厢中,荀昭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说话。

大哥也绑的忒狠了,小郎君那手腕子都磨出血了,唬了我一跳

啊?真的出血量了?

可不是,小郎君细皮嫩肉的,那双手可是要写字作画的,吓得我连忙给解开了,只是小郎君还在生气

听他说话的燕书狐疑道:小郎君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燕画委屈道:刚刚你又不是没看到

荀昭心满意足地收起偷听的耳朵,轻轻摸了摸渗血的右手,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脚上的捆着的麻绳,他这个样子显然有点奇怪,绑住后背的那道绳索扣在后面,这样压根够不着,动作一大又容易被发现。

不过好在双手和大部分的腿能动了,荀昭悄悄拂开侧边的帘帐,这车已经走了约有一个时辰,不知道这里是那方地界,旁边是青青翠翠的草地,路上人烟稀少。

荀昭望了望一马平川的草地,心中暗自摇了摇头,这地方就算他跑出去也就立马被发现了,燕书和燕画聊的正酣,丝毫没注意后面的荀昭已经暗戳戳地开始搞小动作,说来也不怪他们,马车上侧边开的口对人来说实在太小,也只有荀昭会想着从这里面逃出去。

荀昭暗暗等待着时机,车行至一条小路,车厢内一下子暗了起来,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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