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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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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在研究室里查询到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信息,但他知道布朗那种研究疯子,只要咬住猎物一口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真正的信息只会藏在更深处。

兰修斯发来提醒:“我们正在十五层盯着布朗和其他医疗队成员,刚刚奥罗斯被缉拿到地下一层去了。”

“他自愿被审讯,但他说在您到达之前不会透露半个字。”

嗯?还非要他亲自审?

塞西安挑眉,对奥罗斯自愿被抓到地下一层去的决定有些诧异。

那满墙的刑具让人望而生畏,竟然还会有虫自愿被抓进去。

哪怕拖延一些时间向自己求情,奥罗斯都不必受这个苦。

难道他刚刚虚晃一枪要杀他,真把奥罗斯脆弱的心伤到了?宁愿求死也不求他?

洁白的指尖轻轻拂过十五层按钮,滑落到负一层,轻轻触碰,微光闪烁。

正好,他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奥罗斯。

步入地下一层,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再度扑面而来,塞西安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守门的士兵诺克见到塞西安立刻上前:“母亲,您是来找奥罗斯吗?请跟我来。”

起初,极淡的腥味在密闭的廊道里蔓延,仿若虚假的幻觉。越往走廊深处,血腥味就越浓重。

塞西安攥紧了拳头,有些担心奥罗斯的情况。

诺克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贴心地建议:“接下来的场面也许会有些不适,您要不等我们清理干净再进?”

无需诺克指示,塞西安在一扇门前站定,他已经感受到里面奥罗斯的气息,微弱痛苦,满是绝望。

虫子的痛楚不会返还给虫母,因为那是一种累赘,但虫母可以主动探测他们的状态。

在物资短缺的时候,这甚至能决定由孱弱的谁去死,又由健康的谁活下来继续照顾虫母。

塞西安敛眸低下头去,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他淡淡瞥了诺克一眼,不怒自威:“谁允许你们在我来之前动刑的?”

这是来自虫母的指责。

生理性的恐惧席卷而来,诺克的嘴唇蠕动几下,半天说不出话来。羞愧,紧张,难堪,自责等等情绪瞬间攀上心头,让这位年轻的雄虫大脑空白一片。

母亲生气了,一定是他们的错,他们真是罪该万死。

他冷峻严厉的目光简直比任何武器都要猛烈,狠狠打击着诺克的心脏。

在他腿一软要跪下时,塞西安拉住他的胳膊,深吸一口气:“抱歉,是我迁怒你了。”

“不,您不必道歉……”

诺克抬起眼,愣愣地盯着那道清冷的背影。他浑身雪白,踏进沾满鲜血的地板,那肮脏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裙,不断向上渗透,像一朵朵绽开的红莲。

他恍如梦醒,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要垫在塞西安脚下。

塞西安静静盯着他,却不是对他说话:“全都出去。”

霍尔特自始至终都未曾得到母亲的眼神。自那次相见,他每晚魂牵梦萦,久久未复发的头痛再次折磨他,让他误以为自己的精神值已经爆表。

直到今天一见,他才知道这些天一直困扰自己的是什么,是对塞西安的眷念。

可他再没有看他一眼……

霍尔特明显感受到塞西安的不悦,哽了一瞬想要解释,终究在他越来越没耐心的蹙眉中带着诺克退下。

室内再次陷入宁静。

塞西安抬眸,看向勉强还算有个人样的奥罗斯。才半日不见,他四肢都被缠上厚重粗大的铁链,牢牢禁锢在房间中央,浑身遍布血迹。

简约白t已经被鲜血染红,裸露的肌肤被打得皮开肉绽,衣服跟撕开的破布一样,整个人只能依靠着锁链的牵引站立。

“奥罗斯……”他喃喃道,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奥罗斯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是塞西安从未见过的落寞:“您……是来杀我的吗?”

这是塞西安走后,他说的第一句话。

虫母用新生的手臂砍向他的脖子,那场景历历在目,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

就在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一步一步,伴随着黏腻的液体流动声,他甚至能想象出塞西安的裙摆在地上摩擦的样子。

“您的裙摆脏了。”奥罗斯无奈地睁眼,温柔而无奈地说。

他的眼眸闪过一丝落寞,“可惜我以后再也不能给您洗衣服了。”

塞西安紧抿着唇,在他身前站定,凝视着奥罗斯的双眼。

奥罗斯不懂他的意思,视线向下,愣愣地盯着他。

塞西安穿着的希腊风白裙呈鱼尾状,将他腰胯部的曲线描摹地淋漓尽致。他想,自己在如此美丽的母亲眼前死去,也是幸福的解脱。

“我说,可以。”

塞西安紧抿着唇,微微仰头看着奥罗斯,眼神温柔而坚定:“奥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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