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2 / 2)
野没有坚持,笑着点点头,跟着她们向外走。
知道小姑娘招人,没想到还是男女通吃。江美嘉跟他是同班同学,陈语莹应该是江美嘉的朋友,一个是高中聚会时认识的学姐,一个是朋友的朋友,隔了这么几年知道她生病了还会想着来探望。看来她不仅是一个很好的炮友,作为朋友也非常优秀。
明明听出了江美嘉的言外之意,第一个念头还是这些有的没的,还在替她觉得高兴。时野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拦了辆出租车,江美嘉和陈语莹上车后,时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没顾两个女孩的反对,他抬手示意司机开车。
早上起来时天雾蒙蒙的,这么一会儿太阳隐隐约约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让人眼前一阵阵发黑。
时野低头用力闭了下眼,止疼药压下去的头痛又回来了,太久没有好好休息的疲累让他一步也走不动。
已经是深秋了。桂花的香气淡到几乎嗅不到,路边银杏树脱下的金黄叶子在车轮的碾压和行人的踩踏下变得破碎、泥泞、昏暗。
他想起她认识习无争的时候也是秋天。高二秋季运动会上第一次看见她,然后在气温忽降的秋雨中强行跟她回了家。
算算已经五年了。
意料之外却又无可控制地稀里糊涂扯到一起,从不觉得应该开始所以也从未想过什么时候该结束的关系,竟然一转眼已经五年了。
五年,身边认识的朋友不少已经更换了数个伴侣,他和习无争这样的关系能坚持五年可以说是奇迹了吧?
五年,可能也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在病房里,习无争没有主动表现出与那个徐正郁之间的亲密,但也没有跟他撇清关系的意思。而全程,他就站在他们面前。所以不管她和那个男人现在是什么关系,有一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她不介意他会怎样认为。
那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还是将要和别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时野掏出手机,按掉打进来的电话。提示栏里一串未读的通知。他看也没看,点进微信,找到那个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进来。
他发了一大串,又是道歉,又是询问,她一个字都懒得给他。
时野忽然觉得刚才见到的那个人可能根本不是习无争,又或者这才是习无争?这就是她结束的方式,以前没有这样决绝是因为还没想跟他彻底结束,或者,是因为还没遇到让她想跟他彻底结束的人?
心口梗得要命,想吐却吐不出来。
时野咬紧牙关,低头跺了下发麻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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