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冉上下扫了他一脸饕足的模样，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祁原自知理亏，连忙给她擦洗按摩。
修长的手指此时挤进小穴中毫不费力，被抽插了太多次的穴口充血红肿，轻轻一碰就让人全身战栗。
他的手指挤进穴道中抠挖着，仔仔细细清理干净。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两人都看见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祁原唇边还残留着她的口红，肩头好几个牙印和背后的抓痕全部是她留下的，更不用说他脖子、喉结、胸膛上的数个吻痕。
林瑾冉被抱出浴室时已经沉入梦乡，她身上除了项圈，其他东西全部被祁原摘掉。祁原把她抱回床上，看着她熟睡的脸，忍不住笑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梢卷了卷，轻蹭过她的脸颊，像在注视着什么珍宝。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小时候住过的旧小区。小时候的祁原拽着小时候的她在小区的树下疯跑，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
站在小学门口前，她看着小学的自己憋红了眼眶，对面的祁原脸上好几个口子。
“早知道会让你受伤，我就不告诉你了。”小林瑾冉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出来。
祁原看她掉眼泪，显然比刚才被打时还慌。“你被他们扯了几天辫子才肯告诉我，我只是找他们理论几句，咳……没想到就开始动手了。”
两人最后牵着手往家走，她还是用的他的手帕擦眼泪。
初中最青涩时，是最容易被周围同学起哄的年纪，两人也因为班上的流言蜚语渐渐拉开距离。
林瑾冉看到初中的自己抹掉脸上雨水，“我不在乎其他人说什么，我只想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做我的朋友。”
祁原只是把伞塞到她手里，“回家。”
他牵着她的手腕往家的方向走，少年人执着地要一个答案，在他身后固执道：“祁原，你说话！”
祁原听下脚步回头望向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想的从来没有变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回忆的虚影在眼前消散，林瑾冉看着自己穿回高中的校服，而左右手各被人牵住。
纪清时的手掌把她的手裹在其中，“篮球赛，不来加油吗？”
一转头，祁原还是平常的表情，只是看起来添了几分悲伤。“冉冉。”他什么都没有说，手却紧紧和她牵着。
两人似乎在等她做出抉择，可她的身体根本动不了。“我……”她不喜欢做这种选择。
两人越靠越近，到最后简直是把她挤在中间。
“林瑾冉，不选我吗？”
“冉冉，看着我。”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后松了口气。
林瑾冉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但像梦中那样的场面最近在她身边却时有发生。
祁原怀中太过温暖，她没再思考多久又陷入梦乡。
那个梦像个预兆，接下来的几天她接连收到几个人的圣诞邀约。就连隗承锐也参与进来，直接给她发了餐厅的预约信息。
祁原看她脸皱得像苦瓜，饶有兴致地合上书。“怎么，选不出来？”
林瑾冉看他淡定的模样，挑了挑眉。现在只有他还没有给她发出邀约，她把问题抛回去，“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伸手捏着她的脸颊，“除了我，还应该有别的选项吗？还是你想把他们都叫到家里来？”
她移开视线：“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林瑾冉。”祁原直接喊她大名。两个人在沙发上打闹成一团，落地窗外又飘起小雪。
收到拒绝短信的时候，隗承锐正站在两人那天看烟花的观景台。雪粒落在他的围巾上、睫毛上、也落在他心里。
自从那天以后，网站上发出去的消息她没有再回复过，两人平时的交流也是工作居多。只要他把话题往私人一些上引，她都会礼貌地叉开话题或是不回复。
他以往的自信和骄傲的资本在她面前好像都毫无用武之地，这些日子里他像疯了一样去回味那一晚，甚至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没有珍惜好每一秒。他不想那一晚变成唯一一次和她深度交流的机会。
“我到底该怎么做……”他望向城市的夜景，呢喃出声。
万家灯火的某一盏，叶和景的经纪人正和助理商量该如何拒绝品牌方的圣诞直播邀约，助理不解，“这个品牌的资源很好，咱们为什么拒掉？”
经纪人指了指坐在远处的叶和景，“这你得问小叶。”
叶和景早在一个月前就请求他留出圣诞的档期，原本做为经纪人的他还颇有微词，但叶和景这段时间对于工作是怎样拼命他也看在眼里，便没有再说什么。
助理露出了然的神色，就在两人准备发出邮件时，叶和景走过来阻止。
“不用拒绝了。”他的脸上满是黯然。
说完这句后他走出房间，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辛老师，这个餐厅预约真的取消掉？”助理看着还在补妆的辛涵润，再一次确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