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人员换成林砚,这不是什么大事。
雷维和林砚有过接触,促成屈星尧和林砚复合的那个拼盘演唱会就是雷维担任总监。雷维说自己当时邀请林砚继续合作,但被林砚拒绝了,这才找的别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雷维和屈星尧很熟了,说话也不兜圈子,“我倒是想继续用他,他专业肯定牛逼,但是人家不乐意。你别跟这儿瞎掺和,我这头去把谈好的乐手退了,你那头又不肯来,就剩最后一个月开唱了我去找谁顶着?”
屈星尧没怎么把雷维的话放在心上,觉得只要自己开口,林砚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轻轻松松抛出邀约,林砚抬眼看过来,没怎么考虑,说,“不了,没空。”
屈星尧一怔,又笑了,“暑假期间还没空?是上次的出场费给少了?这次翻倍给你,我去和雷维说。”
上一次是屈星尧得知助演乐手临时生病,把林砚的微信推给了雷维,后面怎么谈的他再没问过,他以为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林砚不痛快的事。
没成想林砚说,“你钱多得烫手捐了吧。巡演我来不了,我有别的演出,你们找别人。”
屈星尧眯了眯眼,原先在一起那三个月林砚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的,就没听他说过半个不字。这次复合以后好像没那么服帖了。
他走上前,抬手抹去林砚唇角的一点水痕,不疾不徐道,“先是不肯跟我睡,现在不接我的活,给你的钱也退回来,嫌少吗?表面上拒绝,暗示我给更多?”
林砚抬眼,眼神冷沉,“好好说话,别让我在这儿扇你。”
屈星尧闻言笑了,他捏着林砚的下颌,还以指腹揉了揉林砚的脸颊。
“脾气这么差,低血糖了?”边说边抬起另只手腕看表,“快七点了,陪我吃个饭。”
林砚越是不答应,屈星尧越来了兴致。
今晚正好有空,动之以情让林砚答应也好,在床上让他松口答应也好,屈星尧就没被枕边人拒绝过,林砚也不能破例。
他走到桌边摁下内线,温妮很快接起,“屈总,要叫司机吗?”
“帮我订个餐厅包厢,距离公司别太远。不用司机接送。”
话筒那头传来电脑键盘声,温妮又问,“去‘良宵’可以吗,视野最好的那个包厢还给您留着……”
林砚站在距离屈星尧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听着他和助理对话。
既然拒绝了就该彻底拒绝,他在心里自嘲,现在默认一起吃饭倒显得自己拎不清。
屈星尧嘱咐完温妮,回头看一眼林砚,“走了,去吃饭。”
见林砚不动身,他直接走到林砚身边,抬手揽住肩膀。林砚感觉搭在肩上的手臂竟是意外的有力,被带着走了一步,而后就随着屈星尧的步幅走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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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进入电梯下到地库,坐进跑车里。
系安全带时,林砚问,“你不叫别人?”
屈星尧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操作触屏,“还要叫谁?”
“就我和你?”林砚似乎不太确定。
屈星尧的手指在导航页面停住,转头看向林砚,似笑非笑。
地库里光线不亮,他的眉目不如平常温润慵懒,倒有几分凌厉深邃的美。
林砚避开视线,低头把安全带插好,一面平声道,“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
屈星尧一愣,敛了笑。
是吗?他往记忆里翻了翻,还真是。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有八九个月了,不算短,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一次也没有。
“……以后多出去吃几次?”屈星尧笑着提议。
林砚神情淡淡的,“别自作多情。”
说完抿着唇,似乎无意再聊了。
屈星尧发动了引擎,去餐厅的路上他接了一通工作电话,林砚靠在椅背里,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像是被催眠了,闭着眼休息了一会。
屈星尧带他去的地方是个会员制餐厅,位于一间五星级酒店的高层。
开放的户外餐区非常热闹,有驻唱歌手,dj打碟,舞台中间还有几个人在跳贴身热舞。
包厢区域则要安静得多,几个侍者围着他们服务,一会儿“先生您请用茶”一会儿“先生您请擦手”,搞得林砚浑身不自在。点菜的时候他扫了一眼双语菜单就放在一边,正好这时候有个电话打进来,他拿起手机对屈星尧说,“你点吧,我不懂这些,我去接个电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