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顾茉白莫名其妙的害羞起来,看着她出了房间门,才把门关上,蹿到程晚到身边,贴贴她的脸。
好愧疚。
顾茉白诚心忏悔。
她昨天晚上只是觉得爽……
很爽,感觉天灵感都要爽飞了……
完全没顾及到程晚到状态,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
程晚就不会这样,不管有多激动,她从来都不会超过顾茉白的承受范围。
顾茉白深刻反思,认真回忆,越想越上头,脸越来越红。
受不了了,顾茉白双手捂脸,感觉自己从混蛋升级成了禽兽。
卧室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丝绒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整面落地窗,将外面的城市灯火隔绝在外,只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冷淡光泽。
桦木地板被夜色浸透,只能隐约看见木纹舒展的纹理,空气里残留着淡淡木质香气,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格外安静。
厚重的丝绒窗帘之间,一点点微弱的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桦木地板上勾勒出一条长长的细细的线。
顾茉白没有开灯,她不想惊扰了程晚的睡眠。
昏暗的室内,她借着窗帘缝隙那一点点光,一瞬不动的看着程晚。
视线犹如温柔的手,从程晚的脸上抚过,细致的描摹过她略显苍白的唇,流畅的下颌线,和睡得并不安稳的眼。
顾茉白犹豫几秒,还是凑了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得本就不太安稳的程晚,在松软枕头间瑟缩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顾茉白:“……”
糟……糟糕!还是把她吵醒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程晚缩在蓬松的被褥之间,只露出一双眼睛,问她:
“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略显沙哑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比平时稍微多点温度,听起来没有那么冷了。
语气有点无奈,听得顾茉白心里酸酸的。
“哪有,在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话可不兴乱讲的!”
顾茉白立即摇头,吧唧一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很是认真的开始解说:
“就是普通的发烧,医生刚刚过来看过了,说是只要挂个水就好了。”
程晚应了一声,太阳穴和后脑都是熟悉的痛楚,细小的针刺般的痛正在缓慢的在整个脑子里蔓延开来,让她没什么精神。
“应该不是普通的发烧吧,”她说,“是不是做过头了?”
“嗯?”顾茉白一愣,“你知道?”
程晚很轻的叹息了一声:“知道啊,以前也是这样。”
大概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又或者是发烧让她神志不清,程晚没有办法再在顾茉白的面前伪装了。
她总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一种残忍的温柔,粉饰着她们之间的曾经,将它变成初恋到结婚的粉红色泡泡。
“什么时候?”顾茉白抓住了她的手,“我怎么不知道?”
程晚的手腕被她握在手心,细伶伶点一截,皮肤白得过分,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一点黯淡的光泽,顾茉白看着她的手腕,上面还有一圈明显的红痕。
她昨天晚上给程晚擦过药,但很显然起效没有那么快,皮肤上的红痕和伤疤无异,刺眼的扎在顾茉白的视线里,让她本就泛酸的心脏开始若有似无的痛。
“很久以前了,那时候你还在上学。”
程晚轻描淡写的说,声音很平静,视线却跟她错开,像是不想让她知道一般,掩饰着自己的心情。
“正好是暑假,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影响你比赛。”
顾茉白用力闭上眼睛,又缓慢的睁开。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她还是和程晚一起,在属于她们的公寓之中,被柔软的黑丝绒窗帘包围,看不见外面的阳光。
她没有办法回到那一年的暑假,没有办法去设想,如果那时候多关心一点程晚,事情会不会不太一样。
比过期的爱更可怕的,是错位的爱。
即使程晚现在依然爱着她,但顾茉白在想到有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她明明就在程晚的身边,但却又和她那么遥远……
总会觉得有点难过。
“我那些比赛也没那么重要,都是业余的……”
顾茉白低着头,她很想回忆起到底是什么比赛,让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发生过这种事,但她想不起来,只有模糊的记忆在脑子里乱窜。
“是我大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