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程晚说,“当然,我也会准备点我喜欢的。”
顾茉白:“?”
不对不对。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顾茉白深吸一口气,飞快的夹了一块小酥肉:“我吃饱了,你呢?”
程晚看着她筷子不停,问:“真吃饱了?”
顾茉白应了一声,继续吃,可恶啊怎么这么好吃,但是她真的很想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啊!
“慢慢吃吧,”程晚轻叹一口气,“我不说了,好不好?”
顾茉白长松一口气。
她实在是不想承认,程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耳朵尖尖发烫。
顾茉白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吃火锅。
程晚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火锅,专心致志的看顾茉白。
顾茉白低头的时候,会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
她的头发总是毛绒绒的,像是炸开了毛毛的小狗狗,落在耳边和脖颈上,会愈发显出皮肤白皙细腻。
在害羞的时候,也会格外明显。
比如现在。
从耳朵上开始蔓延的红,就泛滥到了脖颈上。
好可爱。
程晚的目光太明显,看得顾茉白觉得后脖颈凉凉的。
她吃了八分饱,桌上的菜也尝得差不多了,把脑袋抬起来,跟程晚说要走。
程晚不置可否,她说要走,便拎包结账走人,换了旁边一家咖啡店,把手机再次递给顾茉白。
顾茉白这次看得很认真。
咖啡店里空间不大,但是很安静,门口是吧台桌,咖啡机在工作,发出低低的声音。
空气里有一股明显的咖啡香,带一点烘焙的苦味,灯光偏暖,桌椅摆得不密,每一桌之间都有一点距离。
顾茉白和程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间或点缀着几棵绿植,营造出轻松惬意的氛围。
街上的人来人往,玻璃隔开了外面的声音,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在移动,不会打扰到人的思绪。
片刻后,顾茉白抬起头,把手机还给程晚。
“我看完了,程阿姨的意思是,我们先住到一起,然后开始办婚礼,等我们婚礼办完,我妈妈估计也差不多缓过劲来了,然后我们再去国外领证?”
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程晚的眼睛,幽幽的问了一个问题:“要是我妈缓不过来怎么办?”
程晚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注视着她,明摆着是在等待她的回答:“顾茉白,你觉得呢?”
她很想知道,顾茉白究竟有多认真。
到底是,可以结也可以不结,还是最好不要结。
顾茉白眨了眨眼睛,很苦恼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程晚不敢奢想的答案:
“我不知道啊,我不想离婚。”
程晚微微一愣。
顾茉白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出神,一副很烦恼的样子,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
落地窗外,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街道。
浅淡的影子从树荫之间落下,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地面上,变成一道道光斑和虚影。
天空蓝得出奇,像是被水洗过,漂浮着一朵朵雪白的云。
偶尔有飞鸟掠过,在如同蓝色丝绒般的天幕上,留下一道影子。
程晚定定的看着她,忽然轻轻一笑,如春风拂面,比窗外风景更动人几分。
“宝宝,谁说要离婚了?”程晚在桌下勾住她的手,绕过她的手指,“她会接受的。”
顾茉白“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全力以赴破解程慕兰的小作文,研究里面有没有什么言外之意。
程晚捏着她的手,从手心捏到指尖,又从指尖捏到手心。
顾茉白的手很小,捏在手里软乎乎的,手心有一点薄薄的肉,按下去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柔软的弹性。
沿着指节摸过去,可以很轻易的把五根手指一起收束起来,窝在手心里,揉过去再揉过来,如果揉得太过分,顾茉白就会缓缓反应过来,发出“诶?你干嘛?”的小声抱怨。
就连抱怨的声音,也是小小的、压低了的,像是小动物在咕噜噜。
非常可爱。
明明是被她引诱,一步步跳进了结婚的陷阱。
却乖乖的把自己放在了“妻子”的位置,说的是“不想离婚”。
所以在顾茉白看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