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些……都行。”
楼枝的喉头上下动了动。
——其实才品尝了一小口而已,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分明是迟续青自己太敏感。
才碰一下就不行了,这样的身子到后面怎么办?
但既然这样过分的举止也可以纵容,那么他后面完全可以得寸进尺。
然而各种阴暗见不得人的念头一闪而过,他自然不会说出来,更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怕迟续青反悔,手上先使力将人抱起来,想了想觉得软榻到底不够大又多有不便之处,干脆将人带到了浴池。
“来这里做什么?”迟续青抓着他的袖子,有些惴惴不安地发问。
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对不算熟悉的地点总是有一种敬畏感,更多是出于对未知的害怕——尤其是楼枝在。
“医正,我才毒发完,自然要在这里泡一泡好?”楼枝抱着他下水,温热的水顿时涌了上来,“毕竟这里舒服些。”
这个时候喊医正,迟续青警惕顿时拉到了最大,伸手捂住他的嘴,“陛下,不许再乱叫了。”
“叫哥哥也不行,叫医正也不行,好难伺候啊,那还是叫爱卿如何?”楼枝这回又精神抖擞起来,完全看不出刚才闷着抓人手腕的样子,将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嘴唇上,去描摹迟续青的掌纹,再看到迟续青一脸“你这人怎么这样!”的震惊,“总不能叫爱卿也不行了?你刚才还在喊我陛下。”
“行,行,但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很不正经,”迟续青连连点头,“我叫陛下那是因为别的也叫不成,会犯忌讳吧?”
“爱卿以为自己没叫过?”楼枝道,“连名字也被你叫了,如今还在担心这些?”
迟续青:“……差点忘了。”
对哦,他穿进来第一天就直呼楼枝大名了!
但当时的楼枝想杀他,那样的眼神他现在还记得,冷意和杀意被掩盖在伪装之后,和现在这样盈盈带笑语气欢快还叫着要他“再喊一次”的模样全然不同了。
“以后就叫我名字怎么样?”楼枝道,“不会犯忌讳,人前人后随爱卿叫,哪个不满意拖出去斩了,爱卿叫两声我来听听?”
迟续青张了张嘴,明明喊名字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但楼枝这么眼睛不眨地等着,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犹豫半晌才轻轻喊了声,“楼枝。”
声音很柔,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
楼枝被水流包裹着,抱着迟续青,这样轻轻的声音拂过,感觉浑身什么毛病都消失了,又追问道,“爱卿再叫一遍?”
“这有什么好听的啊……”迟续青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楼枝。”
这回咬字比刚才重了些,像珠串撞击清脆的声音。
楼枝一锤定音,“以后就这么叫我,再叫一次陛下便罚你一次。”
迟续青:“……”
土匪!
这样的声音叫楼枝十分满意,但他想要的只有更多,“哗啦”一声水响,他带着迟续青到更深处,将迟续青安放到那块发烫的石头上,“爱卿方才不是说要做给我看吗?既然都唤我名字了,就这样一边喊名字一边做,好不好?”
“你先说,想要我做什么?”迟续青脚趾蜷曲了一下。
“不难为爱卿,”楼枝道,“方才朕怎么对爱卿做的?爱卿自己继续,可以吗?”
楼枝方才用手……
想起楼枝做的事,迟续青的脸顿时如火烧——刚才的痛感还如影随形,他现在都还是红的,那一块也肿着,真要继续?
他在楼枝的注视下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朝楼枝方才说的地方伸去,但楼枝又道,“另一边也不可以放过。”
两边一起?
迟续青这回更犹豫了,两只手稍微握了握,这才慢慢地向着楼枝之前说的方向,捏了上去。
“呜……”
自己的手抓上去的感觉和楼枝捏上去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颗珠子与其他地方触感迥然,即使是在全然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迟续青都还是猝不及防地一抖。
“对,就是这样,”楼枝看着他咬住嘴唇,目光牢牢地锁定着,开始进行下一步教导,“还记得我怎么做的吗?”
记得——楼枝毫不留情地将它狠狠一拧,让它疼的发红了,迟续青咬着嘴唇学着楼枝去揉搓着它,然后往外一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