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归零,王室将其移交“皇家古迹委员会”,正式对民众开放并收取门票。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 如今我们脚下的古堡不属于上述提出的每一代古堡。”
“说是贵族居住的古堡, 但它的宴会厅建在一楼,不仅安全系数低,而且邻近海边, 地面返潮, 倒也不是没有优点, 这样的构造在运送食物和大型工具上更容易, 但这一般是小型城堡才会选择的方案。”
“再者,相信你也感觉出来了, 这座城堡里的食物,美酒,甚至是蜡烛,通通是下等仆人才会用的。”
莫文山曲起指节敲敲门板:“更别说这个图案了,虽然设计它的人可能是带着某种美好的祝愿, 但这恰恰暴露了他的身份, 在那个时代, 他只能是出身平民, 虽是平民,却有足够的资产和地位建立城堡。”
在莫文山的引导下,闫森猝然开口:“是骑士。”
莫文山一愣。
骑士,这两天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见他不解,闫森解释说有一次双胞胎之一骂了掳他们来古堡的大块头,那个老仆人亲口承认康拉德是骑士。
莫文山确认道:“确定是骑士而不是战士?”
闫森无比确定。
骑士与战士天差地别,前者象征的是王权。
那就说得通了,在中世纪,得到国王认可的骑士通过某些途径是可以建立自己的小型城堡的。
再加上老仆人口口声声的主人,以及城堡内随处可见的或单人或双人的画像,他们几乎可以确定,现下这座城堡是骑士和老仆人为了纪念他们的主人仿照原来的城堡建立的。
那这座城堡存在的区间便是15世纪中叶到十八世纪,这段时间里,城堡的实际拥有人是骑士康拉德。
闫森把地图拍到门板上,手指寸寸滑过,点在三重螺旋形的图案上:“那它代表的初生、死亡和重生会不会跟这三代城堡有关?”
莫文山说:“我更倾向于这三个状态所指的都是最初的城堡。”
闫森有些抓狂:“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座城堡早就成了废墟,我们要去哪找?”
莫文山双手下压,示意他稍安勿躁:“这很简单,虽然城堡变了,但宝藏的位置不会变,归根结底我们要找的是宝藏,索性去找知道原来城堡结构的人啊。”
“林子墨?”
莫文山微微一笑,没想到绕来绕去解决问题的钥匙还是在林子墨身上。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既然有了清晰的目标,下一步行动就很明确了,闫森对莫文山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脸,真是不容易。
他给莫文山脱臼的胳膊接上,指向房间对面的墙壁。
一片漆黑下,只能看见微微反光的画框轮廓。
闫森轻松道:“这是一张林子墨的画像,我们发出些动静随便吸引来老仆人或者康拉德,林子墨不会见死不救的。”
莫文山笑着,不走心地打趣:“这么善良啊,怪不得那位这么喜欢。”
真是小白花碰上真霸总的古早ps版,莫文山心道如果把这两位的故事写成小说发出去,赶上风向肯定火得一塌糊涂。
他们站在走廊尽头的尾房前,一边就是窗户,莫文山曲肘撞破玻璃的同时,一道亮光从天边猛然劈落。
半条长廊被笼罩在一片亮白中,莫文山漫不经心看向那副画,眸光一瞬僵滞。
他看到了让他朝思暮想的绿色裙装。
想起她柔软的碰触,想起她决绝的背影。
其实他从未听她讲话,从未看清她被浓雾遮盖的面容,只是惯性思维,穿着裙子的一定是女人。
一只手伸出画布,他有些犹豫,却还是选择帮助他们。
他为什么会犹豫呢?因为错乱的两个时空共享声音,曾经莫文山能在那个时空听到钟声,那林子墨只要站在相同的位置稍加留心,一定也能听到他们的算计。
不是……别……别碰他……
可是闫森已经攥住那只手,他已经被宝藏近在眼前的喜悦刺激疯了,在林子墨手腕上抓出淤痕,脆弱的手骨被他攥成细细一束。
不等林子墨主动拉他入画,他抓住画面中心,嘶啦——绿色裙摆裂成两半。
莫文山嘴唇颤抖,终于咆哮出心中所想:“别碰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