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你能联系到j吗？”
方知也沉默了会，看向季维钧。
喂，你儿子呢，赶紧叫过来打黑工。
“……”
季随刚洗完澡，对着洗浴间的镜子慢吞吞吹起了头发。
小时候他嫌弃头发难打理，有段时间甚至想过剃光头戴假发，这可把楚女士吓的不轻，连着在他耳边叨叨半个月，好说歹说才把人拦下。
结果现在，他的头发倒是越留越长了。
一只手自然地替他接过吹风机，季随轻松了些，当即就懒洋洋地就往洗漱台那边靠。
“你知道我记忆恢复到哪里了吗？”他有些恶趣味地问。
魏池安手下动作没停：“高中？”
“具体点，同桌。”
魏池安思索着：“送你苹果的时候？”
“不对。”
“上课传小纸条？”
“……我可是好学生，别造谣。”
“哦，好学生，”魏池安笑了笑，继续猜测起来。
啪嗒一声，洗手间的灯突然熄了。
镜子中透出一缕邪性的红色微光。
周遭响起轻快的乐声。
“镜子镜子告诉我……她是什么样子？”
“镜子镜子告诉我……我是什么样子？”
“如果我是镜子，那谁又是我的镜子？”
“镜子镜子……”
季随淡定的把洗浴间的灯重新打开，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点疑惑，试探着把灯关掉，可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
诡异明明都被他锁死在精神病院了……那这里出现的是什么？偷渡诡？
可……
“我不觉得这是诡异……”季随喃喃着再度把灯打开。
魏池安手很稳，尽管季随刚刚一直在乱动也丝毫没有打断他的动作。
眼下看季随终于老实起来，静静站在原地思考问题，他不由得凑近亲了一下某人的耳垂。
季随下意识伸手去碰，但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收回了，任凭魏池安动作。
魏池安轻笑：“所以是什么呢？好学生？”
“……刚闹了灵异事件你还缠着我讲这个？”
魏池安若有所思地收起吹风机：“嗯……挺刺激的。”
“镜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管它呢，我们去卧室，不在这。”
季随还没反应过来魏池安话里的意思，就被人带了出去。
魏池安关了门，徒留镜子凄凄惨惨地对着一面白墙。
“是我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吗？嗯？”
“你猜？”季随顺势坐在床上，翻出手机徒劳的乱刷各种界面，软件点进又退出，如此往返。
这足以证明，他此刻仅仅是表面镇定罢了。
“我觉得是。”
魏池安说着，欺身压了上来，自然地抽走季随手里的手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胳膊一伸，轻轻将季随揽在怀里。
隔着布料，魏池安感觉季随身体有点僵硬但不抗拒。
“……手机。”季随轻声道。
魏池安面色如常：“要我还是要手机？”
说罢，不管季随的反应，低头吻了上去：“反正我要你，一样的。”
季随就知道魏池安忘不了这一茬。
等他亲够了分开，季随便报复般咬了上去。
魏池安嘶了一声，季随还以为是自己咬狠了，犹犹豫豫地抬头，就听某人在笑。
……魏池安故意的。
“啊……”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的凑在季随耳边道歉：“错了……”
季随有点气，可下一秒，就见魏池安开始脱衣服……
季随：“……”
其实我更想要手机来着。
魏池安的声音带点压抑的哑：“我帮你？”
“……不用。”
“受不了了记得说，第一次，我不知道……”
季随的动作停了下，迟疑片刻：“等等……我受？”
你不是那个小白脸吗？？？
魏池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无辜的眨眨眼，干脆自己上手：“啊……说早了。”
应该等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再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