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要答应,我又不知道他们要我做什么。”叶燃坐在板凳上,靠着储物柜门,手机贴着耳朵,听着对方的声音,手指在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就算知道是你,我也不勾引你。”
浅浅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蒙奕磁性的声音响起,“也对,你不勾引,我都吃不消,真勾引了,我就什么都交代了。”
叶燃心里被逗的很开心,嘴上还要吐槽,“你就会开玩笑。”
“燃燃。”
“嗯?”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再遇见那两个人,离远一点。”笑过以后又是蒙奕有些严肃的叮嘱。
叶燃应了声好,挂了电话,他从有点模糊的墙面装饰上看到自己龇牙咧嘴的笑容,有点变形的投射显得他像个傻子。
叶燃立即收起自己的大牙,把手机放好又出去工作。
另一边幽静的茶室里,蒙奕挂了电话,坐在他对面的英俊男人冷然出声,“你笑的好像变态。”
蒙奕倒茶,也给对方倒了一杯,浅酌,抬眸微笑,“单身狗不会懂。”
颜扉冷着脸喝茶,“继续刚才的事。”
蒙奕又继续说着他们刚才就在谈论的公事,“张正勇吃饱了撑的在查我身份,也不知道一群退休老干部有什么好查的。”
“他身边有个叫张健的堂兄,组织了一个同性恋团伙卖淫,拉了不少人下水,最好尽快打掉。”
“刚才的电话也和他有关?”
蒙奕点头,“前年找的‘女朋友’露馅了,他们怀疑我的性取向,打算找个gay来试探我。”
颜扉对他现在自找的麻烦不是很认同,“我早就说过,你该先形婚,找一个不会惹事的正经太太,协议签好,钱给够,能挡掉一大半的问题。”
蒙奕喝着茶,笑看颜扉,“你形婚就解决问题了?”
这话颇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颜扉白他一眼。
“不结婚催的是结婚,结了婚,催的就是生孩子。”蒙奕在这件事上,选择了与罗诚晨和颜扉完全不同的道路。
罗诚晨因为孝顺,不忍心年迈的母亲担心,生重病的父亲看不到他结婚生子。
而颜扉,则是因为家族身份。
推了家里挑选的几个联姻对象,自己选了个家世背景简单的女人,签署了严格的协议结婚条款。
而他自己,上大学就基本不花家里的钱,在官城的创业,也不是靠家里的关系。
天高皇帝远,家里关系再硬,也鞭长莫及。
他有底气多撑几年不结婚。
只是,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踏入这条不归路,如果没有遇见叶燃,蒙奕也有过这个打算。
但人生就是这么意外,一个人可以改变一件事的最终走向。
“你什么时候退下来?”蒙奕又问他。
“还有两年。上面要换人,政策有变化。春节过后准备第二产业。”
蒙奕点点头,喝着茶,“也就是说,你这两年还得准备生个孩子。”
颜扉立即黑脸。
蒙奕没有见好就收,继续提醒他,“你家小公子对你当初结婚的事已经非常不满,你要再生个孩子,别真到最后自己孤独终老,连个给你收尸扫墓的人都没有。”
颜扉咚地放下茶杯,“你嘴这么毒,你家小朋友知道吗?”
“我家小朋友很乖,我不会对他这么毒。”蒙奕笑得温柔,又问道,“说起来,小公子是不是今年考大学?”
提起家里的那位,颜扉阴沉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头疼不已,“我好声好气和他说话,他就成天给我摆脸色,这不吃那不吃,还闹离家出走。身体又不好,考试成绩每次垫底,凶一点说要把他送出国吧,他就哭,哭得我心软,又舍不得把他一个人扔在国外。”
话少的颜扉说起这位小公子,那是表情也生动了,语气也宠溺了。
蒙奕听着,想了想,“我家燃燃也今年上大学,不出意外,应该是官城大学,就看他喜欢什么专业。如果你放心,到时候让他们两个人一个人专业,做个伴儿。”
颜扉气不打一处来,一声哼笑,“就我家那个,模拟考试才400出头,数学考30分,他能考上官城大学,我跟他姓。”
蒙奕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喝了口茶,“只要你肯放手,你又怎么知道他考不上大学?颜扉,他今年也要19岁了,你继续回避他的感情,又不肯放他走,会让孩子有逆反心理,他才会故意考低分让你关心他。我不信你不知道。”
颜扉嗤笑,冷冷看着蒙奕,“你少管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