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他,可也没有立马就走,最后又戴上了手套回到工地继续干活。
萧循感觉自己都快要饿扁了,还有身上的黄土和灰尘让他浑身难受,他现在特别想痛痛快快的冲个澡。
不过他没敢吱声,生怕那个横眉竖目的人面无表情叫他去干活。
里面一群光着膀子,混杂着各种味道的糙老爷们,他可不想和人离的太近,最重要的是那活又脏又累,他不想干。
等到橙色的夕阳洒满了这片黄土地,徐舂融才擦着额头的汗收工回家。
“上车。”
他对着蹲在地上的人说。
萧循对着那已经掉漆的深蓝色小货车犹豫了两秒,还没抬脚跨上去,就听男人说:“你坐后面。”
“哪个后面?”
后面压根没有位置啊!
徐舂融点了根烟,烟雾也没能遮挡住他眼里的无奈,“还能是哪个后面?”
萧循咬牙,这个男人简直太过分了!
为什么前面有位置不让他坐?因为副驾驶是女朋友专座吗?!
他气呼呼的上了人生第一次经历的破烂货车,从行李箱拿出衣服挡在自己脸上。
虽说这张脸现在不值钱,但也不能毁了。
货车一路走的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一处毛坯房前。
老旧的毛坯房还是用土做成的砖块,中间是泥浆和麦草的混合物。
萧循乍一看,总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山顶洞人居住的地方。
徐舂融下车第一件事情不是去看那位小少爷,而是冲进自家院子里去看爷爷奶奶最宝贝的狗。
狗就是村里人都养的土狗,名字也起的随意,他家这只就叫大黄。
在喂完狗后徐舂融拿出大门后的锄头打算锄一锄院子里的地,结果发现那位小少爷还呆站在门外。
“不进来?”
他刚说完,结果对方还后退了一步。
徐舂融:“”怎么这样子看好像是他把人绑回来一样?
明明是对方非要跟着他回家的。
萧循是在看到毛坯房后的确有些接受不了。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新闻上的报道,村里拐卖儿童妇女,杀人取内脏等等,吓得他立即打了一个寒颤。
他又看了看对方手里的锄头,心想这位工地大哥不会是想要杀了他吧?
徐舂融无奈,一手将叼着的烟摁灭,一手打算抬手关门吓唬吓唬门外的人,告诉他再不进来就不用进了。
结果他手刚一抬起,那小少爷撒开脚丫子就跑,边跑还边喊:“救命!杀人了啊!”
徐舂融:“……”他这一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卖调料罐的
别看小少爷身娇体弱的,这喊出来的声音可不小。
徐舂融要不是见他喊个没完,是绝对不会跑出去追他的。
最后就是萧循像是小鸡崽子一样被人提溜起了后衣领,萧循挣脱不开,手脚并用的开始打“犯罪嫌疑人”。
徐舂融彻底被惹恼,抬手一巴掌拍在了那小少爷的屁股上。
“闭嘴。”
萧循立马安静了,他捂住自己的屁股蛋,心里疯狂咆哮,完了,他不干净了啊!
他价值上千万、无数人追捧、无数人垂涎已久的屁股竟然就被这么一个村野男人随意对待!
“救命——”
萧循求救的信号还没喊完,就立马闭嘴了。
因为工地男人盯着他的眼神明显带上了怒意,那只空闲的大手又抬起,看起来还想给他一巴掌。
萧循立马不敢大声嚷嚷了,商量道:“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打我屁股?”
小受的屁股那可不能轻易碰。
徐舂融没搭理他。
进了大门,徐舂融原本想把手里的人直接扔地上,最后又想起那人碰瓷的模样,还算温柔的让人落了地。
萧循一落地,大黄就一点都不怕生的冲着萧循冲来,看那架势还要往人身上跳。
萧循看大狗嘴张着,口水还在疯狂往下流,四只蹄子踏过黄土地离他越来越近,他感觉自己立马不好了。
“救命啊——!”
萧循一个剪子蹦起,双腿稳稳的夹在了男人腰侧,手还环在男人脖子上,哼唧道:“有狗。”
他本质上不怕小狗,就是大狗一跳起来都能扑到他脸上,他怕自己毁容。
还有就是这脏男人养的狗应该也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