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年纪!」
「这些船也太大了吧!比上次天幕里南楚的水军战船大了一倍不止!」
「船上那些铁炮,跟之前架在武州城头的火炮是不是同一种?」
「大周:朕攒了十年的家底,终于能用上了。」
天幕下的朝堂上,赵烈仰头看着那些巨船,眼睛都瞪圆了:“这是咱们大周的船?咱们大周以后能有这种船?”
他攥着拳头,兴奋道:“那船甲板上的炮,这么强!这敌军见了还不直接跑?”
兵部侍郎低声接道:“赵将军莫激动,天启十二年……那还有十几年呢。”
工部主事看向鲁明,低声问:“鲁大人,您看那船……”
鲁明叹了口气:“咱们现在造不出来,别想了。”
户部尚书钱佑仰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战船上满载的物资和士兵,脑子里飞快地算着账:“那么大一条船,能装多少粮草?能运多少兵?一艘顶陆路运粮车队多少辆?”
他算到一半自己先愣住了,“这得花多少银子……”
周昭看到天幕上的巨船:“煜儿,看来你得先学会游泳了。”
承煜笑嘻嘻地说道:“煜儿等夏天就学凫水。”
弹幕还在刷,满殿朝臣的目光都黏在那片开阔的江面上。
小熊猫的爪子点了点画面:【天启三年圣祖吞并东离之后,下了一道旨:“大周设船坞司,专理造船之事。凡有造船之能者,不拘出身,皆可入司领俸。”】
画面切到了一处沿江的船坞。数十座巨大的船台一字排开,木屑飞扬间,赤膊的工匠们来来往往,有人扛着木料,有人拿着墨斗在龙骨上弹线,有人蹲在船底敲敲打打。
日光从棚顶里漏下来,落在那些被汗水和木屑浸透的脊背上,一片热闹的景象。
「造船业扶持——圣祖这是下了血本啊。」
「不拘出身皆可入司,南楚那些世家把造船工匠当匠户使唤,圣祖直接给人转正了。」
「有了船坞司,大周的水军才能从零开始。」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推近。船舱内光线昏黄,一名干瘦的老者正举着油灯,凑近船壁反复查看,指尖沿着板材接缝一寸寸摸过去。
他转头对旁边记录的文书说:“这里的接缝还得加一道铆,陛下上回提过,船甲要扛得住三炮不散架,按现在的铆法,两炮就裂了。”
文书飞快记下。老者继续道:“船底的漆也再刷一层,陛下说南楚水军善泅,万一有人在水下凿船,漆厚一分他们就多凿一刻,咱们的瞭望手也就多一刻发现他们。”
小熊猫的声音适时插入解说:
【这位老先生姓何,名守拙,是大周船坞司的总工匠头。他在船坞里待了四十年,见过的船比圣祖吃过的盐还多。】
画面倏地切到三年前。年轻的圣祖站在船台前,对着一艘刚搭好龙骨的船指点,手势利落。
何守拙抱臂立在旁边,皱着眉,脸上明显写着“你一个毛头小子懂啥?”几个大字。
等圣祖说完,何守拙不吭声,细细琢磨半响,对旁边的学徒淡淡扔了句:“按陛下说的改。”
弹幕直接炸了:
「何守拙:我造了四十年船,你一个毛头小子懂啥?圣祖:你按我说的改。何守拙:……还真行。」
「哈哈哈哈工匠被皇帝的技术折服了。」
「就爱看这种“不服→检查→真香”的经典三连。」
镜头又一转,回到另一艘船尾。一个身形干瘦的中年汉子正蹲在未完工的船尾,拿着刨子打磨一块船板的边缘,木花卷成细薄的刨花。
年轻学徒凑过来问:“师父,这船板为什么要磨这么细?”
汉子头也不抬:“船在水里跑,阻力越小越快。你磨粗一分,浪头就多推你一寸。”
紧接着,画面掠过一张张工匠的面孔:年轻铁匠陈大川,专攻炮管铸造,为了试出一根合格炮管,炸了三十七次炉。
漆匠孙老七,调配防火漆的方子,试了上百种配料。
他们全穿着最普通的短打衣裳,载入史册。
弹幕再次涌起:
「史书上可能就一行字,可那是这些人的一辈子啊。」
「炮管、船板、漆……每一件都普通,合在一起就是一支水师。」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工匠精神”,他们本身就是。」
「这段画面已经收入了河川博物馆,名字就叫《造船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