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始行动。
再次来到室外。钟全看着始终手握军刀的徊洋,语气有些调笑,“你男朋友充其量和我打个平手, 怎么敢放心让你和我一起行动, 就不怕我路上为了报仇对你动手吗?”
徊洋轻笑一声,态度里带着一丝游刃有余,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只是看上去身形体重与你们有些差异,不代表格斗技巧就更弱。而且,我觉得你不会想要赌这个交手胜率的, 因为那位医生的格斗技巧几乎为0,你应该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让他陷入险境吧。”
钟全当然不敢赌,只不过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另外,”徊洋顿了一下,“他不是我男朋友。”
这话一出, 走在前面半步的男人有些惊讶, 回头看他, “怎么会?”
钟全身形和宿舟相当, 都是长期锻炼造就的宽肩窄腰, 此刻穿着宿舟换下来的衣裤,背影看上去其实有些相似。
“恕我多说一句, 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个道理,人生短短几十年, 最幸福的莫过于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过想过的生活,爱想爱的人,因为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让你追悔莫及的事情。”他转头看向徊洋,“如果你怕这个性取向小众而不敢开口的话,那你多虑了,那个人也喜欢你。”
“什么?”
“他喜欢你,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另一头,在楼里行进的二人一路上还算顺利。医生们和迷彩服人员的日常交集很少,就算来了一两个新面孔也不会引起很大的怀疑。而且这楼里的人还都戴着口罩。
宿舟问高天,“这个手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孩子提到的升级是什么意思?”
“嗯?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看那位先生好像知道的样子。”
宿舟没反驳,对方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说:“他们希望通过手术的方式改变那孩子的大脑,让他变得更加聪明,这种聪明不仅是智商上的,还有各种感官、敏锐程度、各个方面的更加优秀。”
“这种手术怎么可能合法?”
青年看他一眼,“当然不合法,否则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开展。”
“这种手术真的能成功?怎么实现的?”
“不知道,掌握手术方式的只有主刀医生,这是秘密。”
宿舟看他,“你为什么会加入这种项目呢?”看起来他也并没有很认同。
高天苦笑一声,“大概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懂事,一心想要研究些能够改变世界的东西,那个时候是最好忽悠的。”他面上隐约带了一点痛苦,“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丧心病狂到在技术还不成熟的情况下就操作。”
“技术不成熟?”宿舟琢磨了一下这话,“手术会失败吗?”
“你不如问问这手术有几分概率会成功。”
“什么意思?”
“我来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据说只有十几年前有一位已经隐退的教授曾经成功过,只有那一例,但是那教授的操作记录手稿不知道被保存在哪里,后来的医生们一直想复刻这个成功,但却只是一次次的经历失败。要不是经常会有那位‘成功试验品’的各项身体指标数据传回来让我们分析,我简直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青年似乎笑得更轻蔑了,“手术室里的那些家伙只是在做实验罢了。”
宿舟脊背发凉,“那……手术失败的话会怎么样?”
“有些人疯了,有些人再也没醒过来,还有的侥幸清醒着下了手术台,但还是在之后承受不了脑部莫名其妙的剧烈疼痛而自杀了。”高天轻叹口气,“其实你们赶来的这个时机很好,本来我也正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你们算是帮我做了选择。”
“警察会根据你们的行为酌情判处的。”
“随便吧,只是有点遗憾,我们两个本来还想去看看世界。所以,如果你们有机会,希望你们好好把握。你和那位先生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吧?”
“什么?”
“我能感受到那位先生是个性格比较冷淡的人,但是根据我的观察来看,他也喜欢你。”
高天带着宿舟在楼内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一个隐秘的电梯入口,又乘坐电梯到了楼下,经过虹膜识别验证等工序,进入了手术准备间。
大概这些医生真的对这个环境的安全有非常高的信任,手术室前都没有特殊的安保人员守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