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热度啊,怎么没真的死了呢,一定是控制好药量演给媒体看的,用这种方式博同情,装什么!”
“他们两个有什么私交吗?外界传闻是情侣关系。”
“那只是炒作,是炒作!哥哥一点都不喜欢那类的女生。”
“那类?”
那女星和洛星河同属一个经纪公司,之前又在某部偶像剧里合作过,一直都有那方面的绯闻传言。外形上算是明艳美女,唐歌说的那类是不是这个意思?
“哥哥曾经说过她喜欢的是邻家小妹类型的女生,喜欢温柔依人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哥哥喜欢的类型,都是公司安排的炒作罢了。哥哥善良不会拒绝,那个经纪人又过于强势,所以他才答应公司配合演戏。”
玻璃窗后的众人神色各异,袁成道:“这和那个小助理说的不一样啊?”袁成道,“照她这说法,她家哥哥也太容易被人欺负了,简直柔弱不能自理了?总有一个在说谎吧?”
“也或许,那人就是有两幅面孔呢?”袁成和宿舟都向徊洋看过去,听他继续道,“双相情感障碍,也叫‘躁郁症’。患者在躁狂期可能易怒冲动,在平稳期或抑郁期又会为此感到羞耻或内疚。可是……如果真是这种病症影响,他也不该对那个助理有那么强烈的恶意,一般这种人如果不是出自真心的伤了人,事后都会后悔。”
“那看来那个小助理的话,还得通过别的方式验证一下。”宿舟道。
“但如果不是这样,这人真的擅长伪装,为了在粉丝面前维护自己的口碑与形象,也是可能的。甚至谁又能保证那个在群里与粉丝聊天的真的就是洛星河本人呢?”
章含在那头又接着问道:“后援会里有私生饭吗?”
唐歌笑道:“私生饭?那可不算是真正的粉丝,我们是真爱粉,那怎么能一样呢?”
徊洋觉得她这话逻辑有些问题。
“我们一直都会对粉丝们宣贯私生的坏处,不要让粉丝们骚扰到哥哥的私人生活,如果一旦发生过分的私生行为,被我们知道的话是要开除粉籍的。”
唐歌在章含的循循善诱下回忆了几个网名,是之前已经被众人发现的极端粉丝,他们要么给公司发过不恰当礼物,要么曾出现过在洛星河住所周边,或者是跟踪过对方的保姆车。
网名很抽象,唐歌表示并不清楚他们现实中是怎样的人,毕竟随便人肉别人也是犯法的。
宿舟转头问袁成:“洛星河的手机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完了,通讯记录里大多都是公司员工,聊天软件之类的也很干净,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我们核实了这个手机昨天的信号行动轨迹,路线与洛星河的行动轨迹一致,但是进入商场的停车场后信号就留在了原地,似乎没有被带在身上。”
徊洋问:“他只有这一个手机吗?”
“以他的身份入网的号码只有这一个,我们也考虑了会不会还有其他小号,这个还需要再查查。”
徊洋“哦”了一声指了指审讯室里的女子,“那我们,能查查看她的手机吗?”
宿舟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唐歌,相比于初来乍到时的拘谨,现在她明显放松了许多,此刻正双手虚握着水杯,整个人靠坐在椅子上,纯色毛衣和牛仔裤的搭配简单干净,看着就像是个20出头的大学生。
但,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问徊洋:“怎么,你觉得她有问题?”
“我怀疑他们会不会和洛星河保持着除群聊之外的其他私人联系?”
“为什么这么觉得?”
徊洋表情有几分古怪,“可能,是直觉吧……”
又过了半晌,审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章含送唐歌走了出来,“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应该在接待室见面的,但那边临时满了,委屈你了。”
唐歌穿好自己的薄款羽绒服,将一个chanel的双肩包随意挎在单肩上,说:“不客气警官,协助警方是我们作为市民的义务嘛,如果案件有了新的进展,还请随时……”
话音未落,隔壁的门打开,宿舟走了出来。
唐歌初看只觉得他有点眼熟,认出来后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