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就跟你刚才无视我的反抗一样继续啊。”
简祁阳拔高声音:“我什么时候无视过你,捏造事实来膈应我是不是。”
轻佻起来的小骗子简直不要命的在他脑袋上蹦。
谁捏造事实,姜汶樾无视他:“不继续又是什么意思。”
想彻底制止施暴就要以暴施暴。
姜汶樾对着他把戏路拓展开。
主动勾住缺德前男友愤怒到粗红的脖子,嘴里持续不断的刺激。
“快点啊,接着堵死我,千万别让我喘过气,反正我现在能出气的地方都差不多被你堵死,再堵堵就不必费力找出气的地方,直接憋死在你的强权下就完事。”
满意没,不满意还能接着演。
“艹。”简祁阳怒喝住他的行为。
矫揉造作的小骗子,轻车熟路的就表演起不堪入目的剧情,偏偏正击中他的弱点。
忍无可忍,简祁阳干脆站起身往后退 ,脚步跟呼吸同样乱,表情明显的狼狈。
又直男起来了,姜汶樾扯唇一笑。
敌退我进的真理最好懂,现在想当直男也不允许。
姜汶樾指尖摸上嘴唇:“我也能猜到你的意思,主人无足轻重,说的话也是无足轻重。”
简祁阳无语,真拿他这种不要脸的装样没辙。
原本的想法是想减少对他的捆绑,现在的想法是取消原本的想法。
小骗子真的太能闹腾。
“故意惹我。”简祁阳夹住他鼻翼两边:“现在给你点颜色看看。”
想用嘴巴呼吸没必要演这么多戏,稍微示弱就立刻满足,就非要抗争到底。
“耍心眼子别耍错地方。”
姜汶樾躺在他强壮的臂弯里,凄然的轻笑出来。
“颜色不是你想给就给的了的,在你面前我就是黯然失色。”
简祁阳挽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哪失色了,我看你一直都是色胆包天。”
演的才是最有声有色。
“黯然失色也不要紧,我会给你层层上色,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姜汶樾:“你又不是什么艺术家。”
质量不同,光有时间没用,低成本的东西本身就容易掉色,谁来反复上色都是会疲惫的。
简祁阳烦他:“还说,就是故意在找抽。”
靠,作死的途中又演矫情,棘手的很。
姜汶樾逆天的演技已经归于平静:“你想练手艺我也没说要给当你练手的。”
谁想找抽呢,肯定是想抽的人在胡扯。
简祁阳叹息,配合他投降:“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问题。”
在小骗子这里,他的投降书堆的都快成批发市场。
简祁阳掌心轻触他的耳尖:“是嫌我敷衍才非要结束对不对,我现在跟你认真说。”
小骗子缺少安全感他就整一捆安全带,随便甩都不用担心掉。
炽热的眼神,印证接下来的话是认真的。
姜汶樾心里很乱,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迎接他的话。
简祁阳:“我……”
“别说。”姜汶樾打断他,眼里全是倔强。
“你敢说这些我就敢走,立刻走,打断腿也会爬着走。”
想要平静生活就必须坚决抵制不良诱惑。
被堵住的是气管,简祁阳差点就窒息。
“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能说的意思。”
姜汶樾躲开他锐利的目光:“之前问你的时候不说,现在我不想听。”
简祁阳不敢置信,不想听,竟然说不想听。
不想听就是想找抽。
“你的职业底线就是剥夺别人的话语权?对学生也是实施哑巴教育吗?”
蛮横还不讲理的无良教师。
话题回归岗位上,姜汶樾底气更足。
“上课提问的主导权在我,你要是不闭上嘴巴就可以回家了,我给你批假,长假,连着寒暑假,全年全休假。”
简祁阳:“……”
去他的全年批假,就不该提那破教育角色,正中小骗子的歪道。
简祁阳已经被彻底气疯。
可恨的是他疯了还得压抑着不能发疯,否则小骗子张嘴就是要继续躲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