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简祁阳震惊到失神。
“我喜欢你?”
小鸭子自恋起来真的毫不含糊,这种天方夜谭般的问题简祁阳人生中第一次听到,钦佩得五体投地。
他撑在路边的海棠树上抽烟,吐了好几个烟圈才冷静下来。
“别告诉我你是真觉得我喜欢你,在吃他的醋才跟你接吻。”
姜汶樾抿唇。
“我是在担心你变得不那么直。”
“艹,你幻想家啊。”简祁阳发现他就是找抽。
“怕我变弯之前先看清楚情况,你压根没那个脸。”
本来就是演戏,小鸭子非歪曲成那种膈应人的吃醋情节。
“哦。”姜汶樾吐气,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望的叹气,但可以确定想结束现在这个话题。
“反正你不能再随便这样。”
简祁阳想用眼神杀死他:“说不能的时候你先反省一下你之前的出格行为。”
提到之前的占便宜行为姜汶樾也理亏,但还是觉得他的行为更不妥当。
“我有职业操守的,属于正常工作内容。”
雇主清醒是好事,因为身为雇员也会担心占便宜占上头。
“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简祁阳甩掉烫手的烟头。
“别再逼我抽你,演到这份上你应该开心占到便宜,而不是反过来质疑我的定力。”
姜汶樾吸吸鼻子,把不合理的问题藏心里。
还是不懂今天的雇主,完全无法理解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蒋逸白。
为了搞清楚状况甚至抛下其他朋友追出来要送他们回去。
有人追着要奉献,简祁阳乐得享受。
在车上谁都没主动开口,姜汶樾是在用行动拒绝无效沟通。
蒋逸白则是在心里组织语言,等会必定要找个借口留下好友来详谈。
简祁阳无视怪异的现象,认真的在玩手机。
离小区还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距离,姜汶樾主动要求下车。
刚才打开车窗闻到有股炒栗子的香味,正好去买点来填补一下消耗过度的大脑。
后车门刚关上蒋逸白就一脚油门把车开走。
“说说你弯的理由。”
想找个地方静下心来问的,实在是迫不及待。
“弯?”简祁阳跟他对视:“就算最近脑子稀缺,你也没必要跟小鸭子共享脑子。”
蒋逸白一听他这话就激动起来:“是吧,连他都觉得你变弯,以后肯定要缠上你。”
被小鸭子缠上哪是好事。
简祁阳话语从容:“别废话,我只是试试这样演会不会更有效。”
“试?”蒋逸白都没法说服自己去信他这种鬼话。
“完全没必要,你们之前演得已经很有效。”
简祁阳很淡定:“那就更有效些。”
“你演得没有心理负担吗。”蒋逸白神态紧张:“直男应该感觉恶心才对。”
目睹到的画面可没有那种厌恶感,缠绵倒是清晰。
简祁阳恶笑,不耐烦的语气:“我就是被他恶心的不行才卸下负担。”
小鸭子持续不断的作死来挑战他的耐心,要是不发威就真被当成纸老虎。
“所以你确定那个吻没特殊含义?他脖子上的牙印也是一样没意义吗。”
“含义和意义多着,他最近让我很不爽,给他教训就是最大的意义。”
蒋逸白呵笑。
“那你这教训真像福利,反正确定没弯就成。”
“……”简祁阳:“滚吧。”
就一个吻弄的多严肃似的。
蒋逸白摇头,拍着胸口念叨:“幸好是演的,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主动凑上去的时候多心惊胆战,真担心你真弯。”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管管你白月光。”简祁阳没漏听他手机的特殊铃声。
“为了阻止你直通的人生出现弯绕,我刚才都拒绝她今晚的邀约。”
简祁阳挑眉,想到些重要关联,问道:“她最近经常约你干嘛。”
“没干嘛。”蒋逸白装出轻松释怀的语气:“就是她想跟青哥复合,找我出主意。”
简祁阳勾起嘴角:“那你就好好当她的军师,让她跟汪屿青锁死。”
接受接受再接受
没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