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趁人多故意膈应缺德雇主。
面对赤裸裸的挑衅,简祁阳暂时没对策,只好先放过他。
“等着。”
小鸭子总有哭的时候。
不等,姜汶樾还没打算结束演出:“给我倒水,给我夹菜。”
简祁阳横他一眼,意思是还想搞什么。
换个骄纵人设就真演个没完。
简祁阳似笑非笑:“当我是服务员呢。”
“没啊。”姜汶樾小声说:“就是怕你接不住戏,毕竟在人多的时候你要体现出爱护我。”
吃顿饭也事多,简祁阳给他下最后通牒。
“再不安静点,回去我就给你一顿爱的教育。”
姜汶樾就怕他认真,会算账的雇主真可怕,换个良辰吉日再继续演吧。
“等下回去把行李收拾好。”简祁阳开口叮嘱他。
出来那么久,该演的也演得差不多,也是时候回去添上最后一把火。
姜汶樾有些讶异:“还要去哪。”
大晚上的收拾行李,是要马上出发的节奏。
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憋屈半天的蒋逸白找到机会开口:“当然是回京市,所以我才说是最后的晚餐。”
姜汶樾明白过来。
是在川市的最后晚餐啊。
回京市,那就真的是简祁阳的地盘
所以他今晚要收拾行李,是要演跟男朋友异地恋的情节吗。
等回到不同等城市,然后互相思念成疾,再相见轰轰烈烈。
很有节奏感。
但如果简祁阳要办的事顺利完成,剧情可能就停留在今晚了。
姜汶樾还是希望他得偿所愿。
这样一想,分离感忽然萦绕心头。
姜汶樾顿感些莫名的失落,怅然若失地问一句:“那我是先回茂城等你吗。”
或许真不能见面了,最初的另一个目标也是没达成,有些遗憾。
“犯什么傻。”简祁阳不满意他问的笨问题:“想懈怠工作呢,回京市当然是把你打包带回去。”
小鸭子今天不够聪明。
原来还没演到那种程度,姜汶樾又预设另一种:“该不会是见家长之类的剧情吧。”
简祁阳眉梢一挑:“你说呢。”
不见面怎么演重头戏。
真是,最考验演技和能力的剧情,姜汶樾打起精神来。
雇主那么缺德,肯定跟遗传有点关系,得认真对待。
凌晨三点,飞机降落在繁华的京市。
姜汶樾落地的第一感觉就是京市跟川市的气温相差有点大。
“好热,超级热。”姜汶樾热得鼻尖和额头都是汗。
才知道京市那么热,跟半座火焰山没区别。
其他人的情况跟他也差不多,都是一头汗。
大半夜到目的地,姜汶樾无可避免的开始犯困,内心很是无奈。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生物钟懂事些。
简祁阳扫视他困倦模样,无声笑了:“再等等车就到。”
小鸭子真是到点不睡觉就满脸颓废样。
姜汶樾打了个哈欠,说道:“附近那么多酒店,你怎么还订远的,其实找个近的凑合一下就好。”
京市的酒店都不会太差,再差也比茂城好些,毕竟条件摆在那。
要不是看他疲惫不堪的惨样,简祁阳都想敲他脑袋问他是不是傻。
他不说,有人自愿当嘴替。
蒋逸白就是最好的嘴替:“小樾子,我们这是到京市了,祁阳的房子多着呢,比酒店还好,你就跟着他去住些好地方吧。”
“……”姜汶樾有些懊恼的敲脑门。
对啊,怎么忘了简祁阳可是京产,回家哪里是住酒店的,真是被瞌睡虫咬伤了脑筋。
“那太好了。”姜汶樾想到个很好玩的事。
简祁阳洞察出他精神活跃起来:“脑子里又想啥呢。”
姜汶樾很淡定地说:“当然是在想我们的家是什么样的,有点期待。”
他可没忘记在茂城简祁阳是怎么刺激他的。
简祁阳用戏谑的眼光打量他:“就算眼皮子薄的快睁不开,也不影响你长出更厚的脸皮。”
“怎么能这样说,那都是你同意的说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