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你，不行。”
“路昭，跟他分了。”
路昭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他颤巍巍抬起手指，指着自己，声音都带着结巴：
“你……你喜欢我？喜欢我？”
沈寂被他这后知后觉的迟钝气笑了，眼底翻涌着隐忍了许久的情愫，又无奈又认真。
“到现在还没看出来？”
他微微俯身，视线直直撞进路昭慌乱清澈的眼眸里，字字清晰，句句郑重：
“昨晚那种场合，如果我心里半点想法都没有，不想让任何人碰我，你根本就近不了我分毫。”
“我会任由你靠过来？会失控到那种地步？”
沈寂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直白坦荡地剖开自己所有心思：
“不是意外，也不是一时糊涂。路昭，是因为我喜欢你。只有对你，我才会破例，才会失控，才会心甘情愿跟你发生那些。”
路昭彻底懵了，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消化不了这番话。
他错开视线，下意识反驳，语气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啊……我们明明没认识多久，总共也没待在一起过几回，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在他眼里，两人只是偶尔碰面，偶尔同行的室友，生疏又普通，怎么会扯上喜欢了。
沈寂看着他，语气坚定，半点退让都没有：
“为什么不行？感情从来不是靠见面次数堆出来的。”
“难道所有人的喜欢，都必须是日久生情？”
他定定望着路昭，眼底是藏不住的赤诚：
“我就不能对你一见钟情吗？”
“从开学第一次在宿舍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对你就不一样了。”
“我要是对你没好感，我会一次次主动跟着你去吃饭？在酒吧会默许你凑过来搭话？”
“我会把你从酒吧带回来，又安排住在这里？我看起来是个大善人吗？”
路昭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仔细回想了一遍。
从开学初见，到一起吃饭，再到昨晚……他越想越乱，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沈寂现在八成是情绪上头了，一时冲动。
这事来得太猛，他实在接受不了。
思来想去，路昭还是决定用拖字诀，抬头看向沈寂，语气带着为难：
“不然……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行吗？我现在真的挺为难的。”
“也算是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别这么急着下结论。”
“我也需要时间想想这事该怎么解决……你这突然一讲，我现在脑子全蒙了，根本转不动。”
沈寂看着他确实一脸想不明白的样子，也知道现在逼太紧没用，路昭根本不能马上就给出答案。
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语气松了些：
“行。”
但话锋立刻又紧了起来，“不过你先说好了，不许躲着我。我打电话你得接，发信息你必须回。”
路昭连忙点头：“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想脱身，身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那我现在……能回学校了吗？”
刚一动，手腕就被沈寂重新抓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路昭连忙摆手，“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沈寂皱眉：“从这儿走到外面打车要走很久。”
“没事，”路昭坚持，“我慢慢走，正好消化消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自已一个人安静的思考一下，也挺好的。”
沈寂看他态度坚决，也没法再强留，只能起身让开：“……行吧。”
路昭几乎是立刻抓住机会，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快步走去，像逃命一样，一溜烟从沈寂的别墅里溜了出去。
乱七八糟
他拿起手机，手放外面有点久了，手指已经有点发僵，点开导航仔细看了看。
回学校不算近，打车很贵，不过有直达公交。
路昭顺着路边慢慢走到公交站台，站在长椅旁等着车。
（删）
他想不通，也不敢深想。
公交车缓缓到站，车门打开，路昭失神地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缓缓开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可他眼神涣散，什么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