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蒋朔,我错了……!”
定眼一看,男人额角挂着豆大的汗、呼吸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眼睛还没睁开,脚腕上的禁锢也一点点泄了力,夏时浓顿时又松了口气,秒变脸,嚣张又娇蛮。
“错了屁,我就玩你了怎么滴?你有本事就睁开眼咬死我啊!”
他记得小粉丸的说明上上写着什么昏迷变痴呆野兽?
那醒了也是那种不认识人的大傻子吧?
而且第二天醒来还会没有记忆,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到这里,夏时浓的胆子越来越大,使劲打了几下,但以防万一,又拿过手机迅速拍了几张没铐着版本。
这样看起来比较像自愿的。
随即,打开录像模式搁在一旁,取来手铐。
“手铐在前面还是后面啊?”
夏时浓嘀咕着看向男人抓着自己脚腕的手,解开铐子落锁,“早知道拿两个的,一左一右铐在床头让这傻逼变烤全羊……”
铐完蒋朔的左手,他正要去抓男人的右手铐一起。
忽然——
视线里男人凸起的喉结发涩滚动,一滴热汗滑落,结实强壮的肉体动了起来,夏时浓心脏咯噔一下,刚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被男人翻身压了下去!
“呜——!”
后脑勺重重撞在床上,夏时浓脑袋被砸得发晕,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他胸膛发闷,他瞳孔地震,浑身僵硬,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瞬。
灼人的呼吸温度就如野火燎原般猛烈地烧了过来!
“妈的……”
“好难受……帮帮我……!”
粗鲁沙哑的嗓音裹挟着浓烈渴望,仿佛化作了实质,磨蹭着耳蜗响起,男人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遵循的原始的本能在……
不行——!
要是衣服被脱掉,秘密就……!
夏时浓对上男人猩红的双眼,猛地从震惊中惊醒,明艳漂亮的脸上涌起慌色,用力抓住蒋朔的手腕,双脚乱踢,试图从男人的禁锢下逃离。
“恶心死了!滚开!滚开!”
“明明写着会变傻子!蒋朔你这个王八蛋……怎么一睁眼就知道扒裤子!”
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变呆傻野兽的意思是智商只有两三岁的那种!
没想到一点都不呆,一点都不傻!
药性蛮横地卷席上来,蒋朔神智被烧得混沌,肌肉紧绷,额角挂满了豆大的汗珠,眸底只剩下浓重的猩红,深色胸膛都覆上了一层潮红大幅度起伏着,蛮横地抓住面前试图阻挡自己的雪白手腕。
见身下的猎物想跑,他眉头一皱,脸色阴翳,直接用手腕的铐子将猎物跟自己锁在一起。
“不准跑……”
“待在巢里乖乖给老子亲,老子给你叼肉回来养你……”
手腕被粗暴地扣在头顶,夏时浓瞳孔骤然扩大,彻底慌了起来,急得一双桃花眼都泛了红,氤氲起水雾,懊悔没有一开始就把蒋朔锁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养你个鬼啊!”
夏时浓抓住蒋朔的下巴,细白指骨用力到发抖,强迫男人看向自己。
“蒋朔,你看清楚,我是男的男的,你喜欢的是女人啊!”
“我喜欢女人?”蒋朔眉峰皱起,满是欲念的视线滚黏上夏时浓那张明艳到雌雄莫辨的脸上,一双锋锐危险的黑眸暗潮涌动,眼神痴迷兴奋。
“妹妹,你好漂亮啊,好想*……”
夏时浓猝然愣住,卷翘的长睫震惊煽动,还没有从男人粗暴直白的话里回过神。
下一秒。
他的裤子被……被扒了下来!!!
亲了抱了属于彼此了
要是蒋朔发现……
肯定会笑我是怪物的!
惊慌铺天盖地卷席而来,夏时浓猛抓住男人的手!
“等一下等一下——!”
他用力掐着蒋朔手臂,试图唤醒男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湿漉漉盛满了怒火。
“我不是小芭乐!我是夏时浓!夏时浓啊!蒋朔你要是敢强迫我,我……我马上去告诉干爹干妈让他们打死你!”
可蒋朔眼眶猩红,意识全被渴念吞噬,像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
还急切粗暴地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听话……”
“就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