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别人穷的叮当响, 我穷得连叮当都没有。”
严澈趴了下去, 戳着掉在桌面上的花生米, 忽然眼睛又一亮,把梁椿看得后背发毛。
“椿哥,我想到一个挣钱的好办法!”
“郎君,你该不会想要我去街头卖艺吧?”
“诶,街头卖艺才几个钱啊,还不够咱俩喝最便宜的茶呢。”
梁椿:……
“椿哥,之前有我大哥珠玉在前,挡住了你的风采。今日仔细一看,顿觉椿哥生得也颇为英俊呢!而且身材也好,猿臂蜂腰、气宇轩昂、如松如竹……”
严澈的话还没有说完,梁椿抬手摁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挪得离自己远一些。
“郎君,什么好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就都不大好了。”
“你别急啊,我的意思是可以搞个比财招亲,凭你的条件,绝对能入赘大户人家,这样我们严家就能赚一笔彩礼了,怎么样?”
梁椿深吸一口气,反问:“我是不是该庆幸,郎君想卖的是我,而不是你的大哥?”
“啊?卖大哥?”严澈歪着脑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椿真的很想扇自己两耳光,他怎么就嘴上没把门儿,给严澈出了个要命的主意呢?
就在这个时候,严澈旁边的椅子忽然被拽开了,有人坐了下来。
“小阿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这独特的称呼,整个都城里就只有那一个人会这么喊。
严澈猛地侧过身,就看见一身富贵的安定侯贺骋坐在旁边,笑着看向他。
嗯,论长相,贺骋更加俊俏,放现代吊打一群小鲜肉,因为他不但好看,而且还带着武将世家特有的英气。
“小阿澈,你看着本侯在想什么?”贺骋歪了歪脑袋。
梁椿替严澈回答:“我家郎君在想,把侯爷卖了能赚多少银子。”
贺骋听完之后,竟然丝毫没有生气,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本侯虽然比不上齐……王……那么骚气,但也是翩翩美少年啊,若不是本侯名声不大好,都城里爱慕本侯的女子当排到城门外。”
说你自恋吧,你还知道自己名声不好。
说你自谦吧,你又觉得自己哪儿都好。
“小阿澈,你若是缺钱,那就跟本侯去打马球赛啊。你可知道赢了能得多少银子?”
严澈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输了我肯定赔不起,赢了也不会都给我。”
“足足三千两。这还没算其他达官显贵来添的彩头。赢了的话,我那份给你,输了的话也是我出。”
贺骋豪爽地说。
听起来还真有点让人心动,三千两呢。
严澈忽然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问:“马球比赛,一队得多少人?”
“五人一队啊。”
“那除了我,侯爷还有几个人?”严澈又问。
“有了你,其他人还用愁吗?”贺骋笑得非常得意。
那就是除了我,其他人都没有呗!
严澈在心里翻了个超级大的白眼。
“你这个马球比赛应该不是随便什么仆从就能上场的吧?不然你直接重金找几个能打马球的高手就是了。所以能参加的人必然有条件限制?”
“呃,得四品以上官眷子弟……”
“呵呵,”严澈无语问苍天,只能仰望天花板,“所以偌大的都城,四品以上官眷子弟竟然无人与你为伍?你是不是被陈骁排挤得就快不能立足了啊,侯爷?”
贺骋蹙起了眉头,“你刚才莫不是翻了个白眼?”
“这是重点吗?侯爷,实不相瞒,我们家说不定下个月就要启程回南峻关了,山遥路远,我还得多准备一些吃穿用度,实在没时间打马球啊。”
说完,严澈看了梁椿一眼,梁椿摸了几个铜板摁在桌上,两人一起准备离开。
贺骋背对着严澈,声音竟然比之前要低沉一些,听着就像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明白被人轻看、算计和拉踩的感受呢。”
严澈告诉自己,别理他,这家伙含着金钥匙长大,继承了侯爵,他能怎么被人看轻?他再被算计也有皇帝护着,只要承德帝还活着,他就算被拉踩也没有朝不保夕的担忧。
严澈刚走到茶楼门口,梁椿就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哦,你家大哥去打听了一下,安定侯跟陈骁闹翻,是因为陈骁带着那群文官子弟对战死的贺将军父子口出妄言,说什么明明是没本事才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