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狼眸接着扫过诸伏高明的面容,在鼻下的小八字胡上停留片刻后,又重新眯起了眼睛。
原来苏格兰的真实姓氏是诸伏吗。
而且两兄弟都选择了成为警察,是有什么隐情吗。粉发男人脑中的思绪不断涌现着,同样半鞠躬跟凤眼警官自我介绍着。
面对新加进的诸伏高明,两瓶假酒心思各异,在众人感受不到的领域不约而同地偃旗息鼓。
而作为被质疑的官方办案警察,诸伏高明和在场几位私家侦探们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在降谷零身上轻轻一点,便丝毫没有停留地划了过去。
景光的竹马啊,深蓝色的眼眸在低垂时划过一丝悲意,很快便被主人好好地埋藏在了最深处,是那个叫做……降谷零的孩子吧。
现在会用假名出现在这个案子里,估计也是公安任务的一部分吧。诸伏高明瞥了一眼要将摄像头对准这里的媒体们,眉头微微皱起。
“各位。”一身笔挺西装、衣着考究的凤眼警官开口道:“此次案件事不宜迟,既然流程细节已经敲定,不如现在开始调查吧。”
“我没问题。”服部平次一把将反戴的鸭舌帽扭正过来,一口大阪腔响亮地表明了他的来处,带着点抱怨地说道:“群马的交接比大阪还要复杂啊。”
一语既出,所有人的目光便聚集到了代表群马县警局而来的山村操身上。
模样神似小夫的尖嘴警官脖子上带了个十字架项链,手上正盘着一串成色非常新的佛珠,闻言摸了摸脑袋,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道:“谨慎、谨慎些好。”
大和敢助扫了一眼他身上叮叮当当的宗教配饰,又看了一眼这位曾合作过的推理傻瓜,黝黑的脸上露出了烦躁的神色,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更加让人望而生惧。
而这一扬手便扯动了衣襟,山村操腰间叠着的挂件便露了出来,是一张黄色符纸、一柄桃木小剑与一个绣着“恶鬼退散”的红白御守。
“欸?”圆谷光彦指了指那张被安置在卡套里的黄纸,疑惑地问道:“山村警官,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啊。”山村操把那张符纸取了下来,把用朱砂绘制着某种看不懂的纹饰的符面展示给圆谷光彦看,但博学多才的男孩正反都看了看也没搞懂这是什么。
“驱邪除…魅?”
“这是道家的驱邪符吗?”跟吉田步美拉着手走过来的诸葛桐志仔细辨别了一下上面的中文,颇为惊奇地道:“还有驱鬼的桃木剑,看起来好专业啊。”
“哈哈,那当然。”见到有识货的人,山村操珍惜地把那张煞有其事地符纸收回腰间,昂起脑袋上的那张尖尖嘴,傲然道:“这可是我‘妖怪猎人山村’朝高人求的。”
“但这是凶杀案呀,带着驱鬼的东西又没有用。”吉田步美一针见血地说道,声音甜而清脆地问道:“山村警官好胆小哦,这样也能当妖怪猎人吗?”
“你、你这个小鬼知道什么?”
嘛,毕竟这是个能把凶杀断定为自杀的人啊。柯南抱着脑袋,缀在少年侦探团的最后面悠悠走过来,看着一瞬间羞恼起来的山村操撇了撇嘴。
明明推理能力烂到家了,居然也能在半年内升职到警部。
“而且啊,要称呼我为山村警部啦!”
山村操不出他所料地纠正道,随后便弯下腰来跟小孩们解释起自己这一身驱邪物品,郑重其事地道:“我跟你们讲,医院这种地方发生的案子可不容小觑,往往邪气特别重……”
“哦哦哦!”三个小孩发出了不明觉厉的应和声,诸葛桐志也跟在旁边捧场地鼓着掌,一脸信服地频频点头,唯有实在融不进去的柯南在旁边满脸无语。
而在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听了两嘴之后,便被热情的山村操恭维着拉进了分享会之中,咳嗽了两声后分享起自己侦破过的灵异案件。
而服部平次接触的案子同样不乏这些装神弄鬼的唬人手段,非常自然地便站到了柯南身边,一手撑着自己萝卜头兄弟的脑袋,一边侃侃而谈起来。
看着眼前与严肃办案大相径庭的热闹场面,大和敢助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觉自己左眼上的疤开始有些幻痛。
除柯南之外,为什么现场会有一帮未成年小鬼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