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什么,说:“少爷不要急,一会就热乎好了。”
以退为进
奚存青没有答话,神色复杂地看了半天,扭头吹熄架上灯烛,室内立即暗了一大半。得水不安地扭了下:“少爷?”
奚存青伸手掀起被子,躺下来,“既然暖好了,来当我汤婆子。”说着伸手揽过来,竟是直接把人抱在怀里。
得水心跳如鼓,好一会才慢慢平静下来。在被买下时他就有了有朝一日被捞上床的准备,或者说,这本是迟早的事。
他神经紧绷,等着奚存青下一步动作,不想奚存青只是搂着他,闭眼呼气,不一会就沉沉睡去,并无他意。得水也就放松了,借着室内未熄的烛火微光仔细看从来只敢敬仰的少爷容颜。
富贵公子自然是生养得极好的,不过少爷快及冠的年纪,五官却依旧稚嫩若童子,颇为出奇。
他痴痴看着,外头门扉轻轻吱呀一响,听得是桂子的声音:“少爷?”
得水赶紧往被子下缩了缩,唯恐被桂子发现端倪,又想到自己暖床上来,就没下床回过小房。桂子白日早起一摸被褥凉热,定然知晓他睡在哪里了。以她的性子,知道这事马上就会向奚母打小报告,一个暖床的奴仆竟然胆大包天与少爷同睡一床,饶他再得心估计也逃不了一顿示威惩戒性的好打。
唯一的办法……得水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伸手紧紧抱住了奚存青,依偎着。奚存青轻轻唔了一声,似乎察觉了什么,终究因为睡得太沉,并未醒来。
满腹心思算计,在室内最后一盏烛火吹熄后归于寂静。
奚存青抱着暖呼呼的人儿睡了一夜好梦,次日梦醒睁眼,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依旧紧贴胸膛,呼吸均匀。奚存青摸了两下脑袋,不想得水因这两下抚摸迷迷糊糊地醒了,搂着他不放,含含糊糊小声喊了声少爷。
奚存青扭头看看窗外天色,时候不早了,是早起读书的时候。或许是贪恋被褥温暖如春,抑或是怀中的人儿搂着太紧,奚存青想着书什么时候不能读,事情也没一劳永逸做完的时候,不如多赖一会。
他摩挲着得水头发,慢慢摸到脖颈上,细腻滑嫩如绸缎,又暖热得很,摸着很是舒适。
得水在奚存青怀里眯着眼,想着该怎么行动,忽觉腿上好像撩过了什么东西。他也是男子,当即明白了那是什么一回事,想了下,又小声说了句:“少爷……”
“怎么了?”奚存青还以为把他摸得痒痒不舒服了,给他稍微腾出了一点空间,一动之下就感觉到下身的状况了,这种事常有,再正常不过,过一会就熄火了。
得水咬着嘴唇,从奚存青的臂弯咕溜下去。
奚存青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咬牙手往被子深处探去抓住得水头发,狠心往后一拽,得水痛得闷哼了声,却还是不肯松口,继续吞吮。
奚存青吸了口气,神思混乱了一会,本能渐渐越过理智,他按着身下人脑袋一下下前拱,终于发泄了出来。
得水强忍着反胃与恶心咕嘟咽下口中的东西,钻出来掩嘴喘了口气,刚要说点什么,脸上挨了清脆一耳光。
他马上干脆利落地滚下床跪下,床上的奚存青胸口起伏,怎么也不敢相信得水竟然会主动做这种事,不和那些费尽心机想爬上床做侍妾的女子一样吗?教你读书认字理帐是为了这个?
这么一闹,奚存青发了会呆,什么赖床的心思都没有了,躺了一会就下床,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得水一眼。
天已经很冷,得水穿得单薄,跪在冰凉坚硬的地上,很快双腿冻得发麻,三秋桂子进屋来收拾整理房间。桂子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心头快意,大声嘲笑:“哎呀哎呀,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做凤凰了!哪不知,都是镜花水月,痴心妄想~你说对吧?得水?”一边笑一边抬起尖尖的绣花鞋,在得水膝盖上狠狠碾了两下。
得水既不抬头看他,也不说话,沉默地跪着。桂子轻哼了声,觉得一大早上看到这番景象,真是一整天都痛快了。
得水闭着眼,寒气钻透肌肤,宛如铺天盖地的大网,将人一点点收紧,窒息。时间漫长,他的思绪也似乎被慢慢封冻,唯有辘辘饥肠和麻木还让他保持了清醒。
从早上到夜晚,滴水粒米未进,跪得昏昏然,傍晚时期丫鬟进来点灯,都绕着他走。默默跪到奚存青歇息回寝的时候,奚存青看到他还在床边跪下,喉头一窒:“你还跪在那坐什么?!”
得水冻得脸色惨白,闻言身子晃了下:“少爷还在生气吗?”
“我没叫你跪,既然你喜欢跪,那就跪着吧。”奚存青冷着脸,看到他心情便不痛快,吹熄床边烛,自顾自地躺下。方躺下便惊觉被窝是冰凉的,没人捂过,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