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正常的温度贴过来,林德猛地一哆嗦,奚存青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林德恍然这次玩笑是真他么的开大了,一下子慌乱得手足无措:“大哥你清醒一点?不是说现在还太早不是时候?咿,你别拽我啊,啊!我……呃,呃唔唔,呜呜……”
奚存青堵住他的嘴,他进来的力道猛烈而直接,林德瞬间一片空白,好半天反应过来。
床在晃,好像在一下下地往床头上蹭,快蹭到床头板了。身下的床单被激烈的动作皱巴巴地层层推挤到肩膀下,堆褶得很快闷出了一背的汗。奚存青拉起枕头抵在床头,枕头绵密厚实,有枕头抵着,脑袋瓜还不算疼,就是思绪有点懵。
虽然在浣沙堂乘凉避暑的时候,奚存青也没少摸过他,但是……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是现实肯定不是那么一回事啊!哪有这么顺利的?应该会很疼吧?事先不得做点准备么?这不对!
梦境的内容是根据已知的信息打乱重组的,任何梦境都不会出现完全超出想象与见识的事物。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哪怕梦到,梦到关键一步也会断片,因为没有经历过。
而且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林德思绪慢慢冷静下来,想清楚梦中被草是什么原理后,他的心态变得更平稳了,如果更准确的形容,或许应该叫“麻木”?快感不能说没有,或许是之前的亲吻抚摸带来的更大一些。他有些痴呆地看着上下晃动的天花板,心想真他么的草儿子回家,草到家了。
似乎因为他反应出奇地有点平淡了,让梦中的奚存青感觉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动作猛烈起来。林德挠了下他的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哎……哎?好像有什么东西灌进来了……莫名的力量从丹田下三寸升腾而起,直冲而上,将意识瞬间冲了七零八碎,一片空白。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等林德回过神来的时候奚存青已经停下来了。两人相拥在一起,汗水发干有些黏腻。奚存青伏在他耳边轻轻喘气,心跳很快,他回头咬了下他耳垂。
奚存青似乎有些惊讶,林德有些好笑:“干嘛?干完不想认账?”
瞬间他脸红了,林德第一次见识到原来一个人可以脸红得那么快,眼睛也睁大了。林德看着更好笑了:“怎么,以前没做过这阵仗的梦啊?”
奚存青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扭头翻滚下床,也就是在这一刻,林德从深沉梦境中苏醒过来。
醒来脸还是烫的,衣服也汗湿了。林德揉了半天脸,懊恼自己真是狼狈得太不像话。
现在就很想找个冰块冰一冰自己滚烫的脸,都能煎鸡蛋了。
刚才那是……算是神交吗?
他捂住脸,好半天都没从震惊与羞郝中走出来,也不知道再汇合时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
他蹲在地上好半天才清醒过来,脸颊的滚烫程度似乎轻了些许。他站起来,看到不远处地面上立着一块四四方方的透明冰块,和他在浣沙堂纳凉消暑用的冰块一模一样。
一夜好梦
天帝是已知神仙中唯一能创造出“无中生有”奇迹的神, 在太阿巫地里,林德就已见识过祂的手段,不过当初只是见其表象结果, 并未深究背后原理, 直到浮竹将从众识之海的秘密告知于他, 这才揭开了“太阿巫地奇珍异宝应有尽有”的真相,无非是应心而生罢了。
眼前的冰块让林德意识到,小幽界“心想事成”的力量仍在, 不因太阿巫地关闭而消失。这个特性还在就好办了, 他坐下来默想了半天,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巍巍然足有数百丈宽,连林德自己也被光柱囊括了进去, 照得视野一片晃明,赶紧退出了光柱范围,仰头看着自己默想出来的杰作, 心想这应该够明显了吧?
巨大的光柱接天连地, 于四散各方的几人眼里, 是天际线升起了一束细细的异样光束,很奇怪, 自从进来后就没在荒芜幽野看到任何标志性的事物,此时突然多了一个略显眼的笔直光线, 当即判断出有问题。
浮竹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升起的光线, 默默思忖了一会,坐了下来。
小幽界名字带个小字, 实际地域依旧广阔得吓人,如此强大的光柱线, 只有通天可以长久维持,甚至……甚至闪起了红光?浮竹遥望着光柱线闪烁的颜色变化,哭笑不得。
单凭进来的几位个人力量是做不到维持还能变色的,浮竹静心尝试了一番,在自己的位置同样升起了庞大的光柱,光芒闪烁,他不知道对方看到了没有,等待许久,遥远地平线上的光线变绿了,还在闪烁。
浮竹心里有底了,毫不犹豫熄灭了自己创想出来的光线,这道光线哪怕只是被创想出来,继续维持依然需要消耗不小的意志力,更奇怪的是,要维持光柱形态还会分走自己的思绪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