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卿卿呀,咱俩啥时候能飞升呢。”迟言确现在已经是到了化神期,在修仙界也是首屈可指的高手。
“不知道,可能两千年后。”卿扶愁保持着大乘期已经很久了,没有一点突破的迹象。
“真久,你说上界都有啥东西呢,跟这里有啥区别?”
“想象不到。”
方识谨车行雪·番外
“小雪,给我按按脚,累死了。”
方识谨在炼丹房忙完了他的事,对其他几个帮忙的弟子熟视无睹直接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哼唧着使唤他的副手。
车行雪一言不发的执行命令,走过去脱了方识谨的鞋袜开始按摩。
“师兄你知不知道车副手是什么时候来的药王谷?”一个旁观学习的内门弟子问他身旁的师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车副手在这里很久了,但是我听人说过他从前好像是奴隶还是斗兽场的打手,出逃以后被谷主相中脸捡走当内个啥了,你知道吧。”
“我去真的吗?”
其他几人听见大人物的八卦也顾不得本人就在附近了也探头探脑的想要讨论几句。
“唉唉那边的闲聊什么呢,好好看着炉子。”可惜还没开始他们的师姐听到动静立马训斥到。
几个小弟子瞬间噤声。
方识谨是在场修为最高的,一直偷听却不做声,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他们说的基本都是正确的,不过后来车行雪一步一步从方识谨众多情人里爬到现在的正宫之位可是花了不少心血。
“小雪,他们在议论你呢。”方识谨坏心眼的踩上车行雪的肩膀。
“嗯。”习惯沉默的男人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身世和来历不值一提,只要能让方识谨爱他,他就很满足。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冬日,气候温暖的药王谷下了这三年的第一场雪,很多小弟子兴奋的在山谷里打雪仗堆雪人。
方识谨喜欢雪,车行雪刚帮他穿好毛绒外套他就出门扑在厚厚的雪堆里,黑色的长发如同一朵盛开的花铺在漫天大雪中。
“哈哈哈小雪你看,雪好大呀!”
鹅毛大的雪簌簌的往下掉,几乎要淹没那个陷进雪堆里纤细的人。
车行雪心头一滞,赶紧出去把赖在雪堆里打滚的方识谨拔出来。
“谷主,你这样又该犯病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再玩一会就回去换衣服。”方识谨从他手上挣脱出来,弯腰迅速抓起一把雪就丢向他。
“哈哈哈大笨蛋!”
“……”车行雪被兜头砸了一脸,也有点气血上涌,无奈的也抓起雪陪他打雪仗。
三十分钟后,车行雪跨过乱七八糟的满地雪堆雪坑不由分说的把还想逃窜的方识谨捞回了烧着暖炉的屋子里。
“小雪真小气,才玩了多久。”车行雪把他刚穿好就弄湿的衣服全脱了下来,方识谨现在已经被剥的剩最里面的里衣。
不过多时他又被裹得毛绒绒圆滚滚。
“在屋里面不用穿披风!我不要!”
“……捂热了再脱下来。”
“不要!”被衣服束缚住的方识谨行动有些迟缓,但是严肃拒绝了厚重的披风。
车行雪拿他没办法,退而求其次的让他抱着暖炉。
方识谨年少时去冰原寻药,不幸遇险中了前年寒蛇的蛇毒,小命好歹是救了回来,但是伤了根基,导致身体一冷他就通体发寒丹田阻塞。
他研究了很久这顽固毒素解毒的药方,却只能做到压制大部分。
这时候方识谨不知怎的突然笑起来。
“小雪。”
“嗯?”
“我们等春天半合籍大典吧。”
“好……什么?!”收拾湿衣服的车行雪被这句话砸的突然找不着北了,手忙脚乱的扔了手里的衣服飞奔到床边。
“真的吗谷主?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咱们一直谈恋爱也不是个事嘛,是时候给你个名分了。”方识谨笑着,雌雄莫辨的脸在屋里炉火的映衬下甚是柔和,仿佛是一时兴起一样。
“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车行雪激动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颤抖着惊到发麻的双手捧住面前人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一吻毕,“那我下午再去玩一会儿雪可以吗?”
方识谨黏糊糊的撒娇。
“这个不行,一天三十分钟是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