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她朋友客观评价道。
季重云耳朵旁边嗡嗡响,她叹了口气,看见这三个半死不活的也知道迟言确两人没吃多少亏,毕竟他俩还能站着,招呼着其他人把地上三个人抬去杏林峰,又联系了两个医修过来给这两个活爹看病。
但人又是会偏心的,季重云本就喜欢迟言确这个孩子,能被卿扶愁养出来这么活泼机灵的性子实在是太难得了,还把灵霄峰这三个人都折腾的这么有活人气息。
虽然迟言确在自己家里人面前看起来有些过分天真,但是这时候他可精了,当着在场这么多修士的面很大声的控诉了这三个人的罪行,表明自己是多么可怜清白,师姐谢泽缘也被说了坏话还这么勇敢,多么多么保护他。
况且他在门内本来就因为长相优越性格开朗健谈,朋友众多人缘颇好,一时间围观的众人都在指责那几个被打成猪头的男人活该。
这可把卿扶愁心疼坏了,立马牵着扶着跟季重云一起去了她在宗主峰的书房。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男一女的医修过来给两人查看了一番,谢泽缘近身肉搏身上的淤青更多一些,迟言确身法敏捷,身上又全是远程道具,除了被抓乱的衣服和发绳身上伤的倒是不多,再晚来一点身上被打肿的地方都要消肿了!
还是把全程旁观的卿扶愁担心坏了。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还是发烧了,你再把把脉。”
“呃…卿长老,小迟道友大概是害羞了。”
“师尊你能不能出去……我没穿衣服……”
迟言确跟哼唧唧的说着。
“小时候天天给你洗澡脱个衣服看病为师怎么不能看。”
卿扶愁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回他,然后继续站在这里旁观他上药。
男人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偏心的,谢泽缘也受伤了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他又不能在旁边站着看,但是迟言确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男孩有什么看不得。
检查完又涂了药确认了没什么大事,卿扶愁就准备带着两个徒弟离开了。
“师兄且慢。”
季重云拦下他。
“还有何事?”
“师兄你忘了,众生门门规,同门互殴是要罚的,虽然他们两个是事出有因,但是也是主动动手的。”
“既然事出有因,你不必再管,我心中自有衡量,我带回去罚了。”
卿扶愁瘫着张古井无波的脸,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对她说道。
“……”随他去吧,都护犊子护到姥姥家了,她可不敢罚这俩小祖宗,让其他人打一下她大师兄得疯。
“师叔拜拜,我下次再来找你玩。”迟言确对着季重云挥了挥手,道了别,谢泽缘也行礼示意。
迟言确和谢泽缘就这样被带走了,也不知道那三个人后来有没有受到其它惩罚,反正他俩回去只获得了卿扶愁一人一堆灵果的慰问品。
这可是卿扶愁种了几百年的灵果,里面灵力充沛可以滋润丹田,喉咙和肠胃,吃起来味甜还多汁,迟言确平时偷吃两个都会被念叨。
“迟言确你行啊,反应这么快,眨两下眼就能哭出来。”放她老家简直就是影帝级别的,这天赋跟她穿越过去都不怕没饭吃。
“那可不,我是啥人啊。”
“你说你在外面都那么多朋友了,还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造谣,怎么搞的。”谢泽缘坐在斜斜的树荫下面,迟言确坐在旁边。
“嫉妒呗,师尊跟我说过,这种无缘无故的恶意,都是嫉妒。”
人性,善恶,正邪
“这话说的,还真是。”谢泽缘笑了笑,咬了口果子,不愧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人,够傲慢,想的真通透,让她自己坐着内耗一晚上都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迟言确擦了擦手,问她“你不觉得师尊很聪明吗,我不开心去找他的时候每次都能几句话让我想通。”
“我上哪明白去,你看你师尊搭理我不?”
谢泽缘翻了个白眼。
“你不去找他说话他咋理你,他虽然看起来很高冷其实特别好说话的,你想要啥他基本都会给。”
“行行行,我有空就去慰问他老人家。”谢泽缘赶紧堵住他的嘴,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卿扶愁的徒弟,但她不是很想成为那个多余的人。
这时候墨贤词找了过来,刚才他围观了迟言确两人的朋友已经给他通风报信添油加醋的给他讲了迟言确他们的事。
吓得他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刚到迟言确门前就见到两人跟没事人似的坐在树下聊天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