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清浔——断岳呢?
黑蝎顿了一下:“尊主,难道……跑了?”
“不会。”蚀默皱眉。清浔还没厉害到能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跑掉,况且还带着断岳,目标太大……只有一种可能——躲起来了。
可是,清浔怎么会躲,难道,来的不是清浔?
正疑惑间,妖域上空突然爆出一阵红光。他们站在妖域边缘,依然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
蚀默猛地回头——是玄刹!
他怎么去了妖域?!
妖殿。
玄刹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妖将和长老,“你们妖尊呢?他要是再不来,本尊就去拆下一个了。”
妖蛾轻笑着行了个礼,“回魔尊,我们尊主——”
“你别说话。本尊讨厌扑棱蛾子。”玄刹干脆利落地打断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二长老白猿,“你说。”
白猿行了一礼,“魔尊,我们尊主不是去找您谈和了?”
“哦。”玄刹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即板起脸,语气严肃,“他没去。他骗你们。”
白猿眉头一皱,转身看向旁边的几位长老。尊主和大长老下午同时离开,分别去魔域和仙域谈和,这
妖蛾见势不对,赶紧笑着打圆场,“魔尊,我们尊主——”
玄刹冷眼看过来,一团魔气飞出,将妖蛾直接困在其中,“本尊说了讨厌,你还急着冒出来,是想找死吗?”
妖蛾在魔气中不断挣扎,空中雷云闪动。冥惑听着动静,又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玄刹,缓缓叹了一口气,“尊上,魔后会生气的。”
玄刹不爽地撇嘴,把妖蛾往地上一丢,语气嫌弃,“真是的,杀只扑棱蛾子也不行。”
他重新看向白猿,“二长老,本尊可没骗你们。不归山的结界没有任何异动——所以,没有任何生灵靠近不归山。”玄刹斜靠在椅子上,“前些日子你们妖尊不是来找本尊了吗,但本尊气啊,他敢背着本尊在本尊的地盘设阵,现在又想拆除,简直就是把本尊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但后来,本尊又想,身为强者,去和一条小蛇计较,多丢面子。”他站起身,“只是拆阵法呢,肯定会对周围的花花草草造成一些损伤。本尊向来喜爱花花草草,所以,当然不能拆我们魔域那边的。”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语气轻描淡写,“所以,本尊就屈尊来你们这儿了。既然你们不知道蚀默去了哪儿,那本尊就自己接着拆。放心,本尊不伤妖,只拆你们布下的阵法。”
他朝冥惑伸出手,冥惑递上文册。玄刹翻开看了一眼,“不多,目前只查到二十个。本尊拆完就走,你们就不必招待了。”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二十个!这魔尊拆除阵法的方式,是直接暴力损坏。拆一个阵法,就毁一座山,不但如此,周围的几个村地面都出现了裂缝。
二长老看向妖蛾,“快,联系尊主回来。”他转向玄刹,快步追了上去,“魔尊,此事是我们妖族的过错,您要不稍等一下,等妖尊回来亲自拆除?”
“不用这么客气。本尊大人不记你们妖尊的小人过。”玄刹回头看了他一眼,“本尊边拆边等——二十个呢,你们妖尊实力不如本尊,会累着的。”
“尊上。”冥惑停下脚步,一团魔气打向地面,阵法瞬间显现,“这里有一个。”
“退后啊,你们退后,不要被伤着,小心啊。”玄刹抬手,赤红的火焰在魔气中翻滚,毫不犹豫地往阵法上一砸——
“轰——”
轰鸣冲天而起,火光漫天。大地剧烈震颤,热浪扑面而来。
天上雷云翻滚,却依然没有落下。
玄刹勾唇。他就知道——妖族设下阵法,蚀默仗着他被天道束缚,这么长时间,不但不拆,还没有停止妖毒的传输。
可惜蚀默算盘打错了,天道束缚他,是怕他惹事,并非不公,更不是帮助妖族。蚀默想利用天道对他的束缚,反而惹了天道,放宽了在此事上对玄刹的约束。
玄刹轻轻一笑,接着眼睛瞪大,惊讶地回头看向白猿,“怎么拆阵法动静这么大。”
他语气诚恳,“二长老放心,下一个,我一定控制好度。冥惑——”
妖域边缘。
一处灌木深处,长长的蔓条从树枝上垂落,与周围的藤蔓相互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的中央空出一小片,月光透过缝隙漏下来,碎成几片淡淡的白。
清浔蹲下身,抬手按上断岳的肩,灵力缓缓探入。毒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