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闻清脸色一沉,心中大呼不妙,他跃进深坑,摸索翻找着狗的踪迹。
然而,却什么都没找见。
不,不可能。
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找到,阎闻清瞬间茫然了,他捂着胸口只觉得胸前一痛,就好像心脏被抽空了似的。
他握紧拳头,心里想:
活要见狗,死要见尸,这狗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正在这时,上方传来一声:“wer ——”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强大又深厚的灵力,从上方袭来,像雨滴一般落在他脸上。
阎闻清抬起头,神情更茫然了。
他看不见,所以不确定是不是他。
你终于出现了。
云中札眉毛一挑,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影。
只见卫如贤一手抱着狗,站在坑的边缘,在灵力的作用下,乌黑的长发像八爪鱼一样披散开来,与空中浮动的黑灰色的尘末相互映照。
尽管不清楚为什么瞬间回魂的原理,但卫如贤也明白,回魂的时间非常短暂,他必须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把和云中札的事情处理干净。
“wer ——”
那只被卫如贤抱在怀里的比格叫了一声。
“你没事?”
阎闻清的声音从坑底传来。
当然没事了!
当然,卫如贤不好亲自回应,只能轻轻拍了一下狗的屁股,让狗又“wer !”的大叫一声。
“你……”
眼见云中札一脸无语,指着卫如贤要说什么,卫如贤连忙摆了摆手,比划了几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意思是不要叫出他的名字。
不然他会暴露身份:-d
他可不想被阎闻清发现,他被迫呆在一只大耳朵臭狗的身体里,一呆就是呆几个月。
“哦——”
云中札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忽然狂笑不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夸张到眼角和嘴角都要叠在一起了。
“云阁主!”
这时,一阵身影从坑里闪出来,原来是阎闻清出来了。
阎闻清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气,似乎是在气氛云中札言而无信,突然反水。
但很快,阎闻清冷静了下来,他似乎是想通了,毕竟现在自己不似从前,修为低弱还没什么钱,无法给千机阁提供太多利益交换。
对千机阁这样一个看似中立,实际两边都想赚的门派,不杀他和狗是天大的恩情,若真是反水杀了他和狗也合情合理。
所以,哪怕阎闻清此刻气到发抖,也只能忍下来,微微低着头说道:“抱歉,刚刚情绪有些激动,是我误会了云阁主要杀我的狗。”
“哈哈哈,阎兄放心,我没有虐待动物的习……”
话还没说完,只见卫如贤不见了,云中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腹部一痛,他抬起头,见到卫如贤不知道何时闪到他身旁,对着他的腹部来了一拳。
疼痛让他咳嗽好几声,但碍于卫如贤的施危,云中札也不敢透露太多,只好说:
“咳咳咳……我刚刚被口水呛到了。”
卫如贤露出疑惑的神情,没有想太多,说道:“云阁主要不回去茶室喝茶?有什么我们回去慢慢谈?”
“甚好,甚好。”云中札勉强笑了一下,他瞥了卫如贤一眼,不情不愿地收回了结界法阵。
“阎兄,茶室请。”这次,云中札的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
风评被害
兜兜转转, 他们竟然又回到了茶室。
桌子干净整洁,弟子早已经换好了新茶,点上新的薰香, 换上了新的点心。
云中札做回原来的位置, 阎闻清坐在他对面, 那只比格坐在阎闻清旁边的座位上。
或许是出于犬科动物对人类情绪的敏锐洞察, 此刻, 比格竟然没有以前的叛逆和桀骜,而是像一只狗狗毛绒玩偶那样乖乖的坐着, 尾巴也不摇了, 偶尔会趴下或者翻个身,但不会有特别大的动作。
而卫如贤就站在狗的后面,如蝮蛇般幽幽的盯着云中札。
好像是在说, 你再搞幺蛾子, 我就做了你。
云中札挤出礼貌的微笑。
没办法, 其实他不想笑的,但又不得不笑。
“想必云阁主是知道了什么天机。”这时, 阎闻清开口道:“也不怪云阁主为了说清楚一件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