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红花油也是油,还能自动发热。
死小子是真馋他啊!
做梦!他绝对不会让何寻如愿。
程余拽长针织衫下摆挡住下身,恶狠狠瞪了何寻一眼转身跑进浴室。
他动作太快了,何寻还没看清状况人就跑进了浴室。
没关系,何寻也会脑补。
两下子力道拉满,程余大肠和小肠装成物置换,不然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跑厕所。
人到关口不得不走,程余这家伙,在浴室可吃得香了吧。
何寻有点嫌弃,顺手把红花油擦在程余的外套上。
你有三分钟逃跑时间
程余做的饭菜他可不敢吃,何寻打开冰箱打算自己取食材做饭吃。
一整天啥也没吃,何寻这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肉类不敢碰,何寻取出面条和青菜。
程余带着怨气冲完澡,裹上浴巾出来时,何寻正看着肥皂剧悠闲嗦面。
热腾腾的青菜面一口下去,胃都暖和了。
程余目光一扫,餐桌上空荡荡,茶几也一样,何寻背着他吃独食。
算起来他刚才进浴室也算背着何寻吃独食。
不对,他那是捍卫人身安全。
程余想起浴室发生的事,他难得没有带刺。
“适量吃点,等会还有正餐。”
“知道知道。”何寻点头。
程余也知道何寻敷衍,拿起沙发背上的外套去洗。
这一拿油腻腻的,满手染上红花油。
程余的好脾气三秒都没伪装下去,咬牙切齿半晌,瞪了何寻一眼。
何寻抬眸,扫过程余赤裸的沾着水汽的胸膛。
“摸一下?”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摸隔壁骚包男去吧。
程余装耳聋,快步走进卧室换衣服。
本来很正常的浴巾,何寻色眯眯视线一来,给平日提着砍刀追人的程余都整内敛了。
面对这么个大变态,谁扛得住啊。
门铃响。
程余换完衣服就一直在厨房忙碌,这会油烟机声音很大,他没有听见敲门声,何寻只好起身去开门。
门半开,一股海盐清香扑鼻。
“你、”夏清炀话语停顿一秒,“你男友邀请我来做客。”
这开场白说得很有争议了。
夏清炀手里提着一箱牛奶,上门做客的礼仪十分齐全。
何寻没多说什么,把人带进客厅,顺手倒了杯水。
手环说过夏清炀是毫无威胁的原住民,程余作为诡异,为什么突然会邀请邻居上门做客?
认识新邻居?拉近邻里关系?
不对,程余只是维持人设而已,没有必要给自己多找事。
能邀请人上屋,程余心思肯定不单纯,何寻坐观其变。
三菜一汤,程余手艺好,菜品很有卖相。
三个人坐在桌位,座位很奇怪,何寻夹中间,另俩人一左一右。
“今天红花油的事谢谢你。”程余很热情。
夏清炀礼貌回应,“都是邻居,这些小事没什么。”
两人一人一句,只有何寻闷声不吭,把自个米饭和程余对换。
不对换,何寻真担心程余给他一碗大白蛆。
这一个动作,让夏清炀话音停顿,目光游离在两人之间。
程余弯了下眼角,对何寻说,“需要我给你夹菜吗?”
还没歇害他的心思呢。
何寻摇头拒绝,桌下的脚猛踩程余。
突如其来的力道落在脚背,程余差点没维持住面上表情。
不是?合着多个外人偷情更刺激是吧!
程余想给自己戴绿帽,何寻非得趁着第三个人在场悄摸偷情。
何寻脑子真有病。
程余干脆站起身盛汤,手一个不小心抖,烫洒袖子上了。
他歉意,“抱歉,我去换身衣服。”
独处空间留出来,何寻和夏清炀大眼瞪小眼。
夏清炀余光之中都是温馨的布置,完全看不出程余是个会家暴的人。
他身子微侧倾,话语仿佛就在耳侧。
“程余他平日里对别人也是这种热情吗?”
夏清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