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秦霜鹤也凑过来:“溪溪,明天记得早点来,阿姨给你包你爱吃的虾饺。”
初林溪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去!”
挂了视频,屋子里又是一片嘈杂。
“江道长,你倒是开镜啊!”陆时尧拉着不情不愿的江尘微在客厅打游戏。
江尘微面无表情地划动着屏幕:“你走位太菜,需要我给你画道符清个怪吗?”
叶绍熙则是窝在沙发角落举着手机和朋友视频,讨论她在国外听到的神秘事件,神秘兮兮的。
而初津州和纪殊不知什么时候悄声去了客房,门关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初林溪没去凑热闹,他穿上了那件心心念念的黑色大衣,拉着叶维桢,走进了那片白茫茫的雪地里。
一出门,初林溪就被冷风灌得打了个哆嗦。他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撑着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裹紧了大衣。
叶维桢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抬手点了点初林溪的额头,然后伸手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走,踩雪去。”叶维桢低声说。
初林溪靠在他怀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片完整无损的雪地,忽然来了兴致,非要挑那些没有被踩过的,看起来最平整的雪踩,一脚下去,雪面被踩出一个深坑,初林溪便美滋滋地笑一声。
他踩得起劲,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去,一脚重重地陷下去,突然他感觉脚尖好像踢到了一个硬物。
初林溪咦了一声,蹲下来扒开雪,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这是谁掉在这儿的?”初林溪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他和叶维桢的院子,“我啥时候买过金镯子吗?”
“叶维桢,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买给哪个小妖精的?”初林溪叉着腰,把镯子装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叶维桢站在他身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可能是老天爷的馈赠吧。”
初林溪歪了歪头,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我小的时候,听别人说,把糖果埋在雪里,第二天就会长出很多很多糖果。我就偷偷把我最喜欢的那颗糖埋进了院子里的雪里,第二天跑去挖,结果雪化了,什么都没有了。”
叶维桢看着他,眼底漾开一抹温暖的笑意:“那是你不会魔法。”
初林溪切了一声,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说得好像你会一样!那我把这个镯子给你,你给我变很多金子出来看看?”
叶维桢没说话,他接过那只金镯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走到院墙边那棵老树下,蹲下身,在雪地里挖了一个小坑,把金镯子放进去,又用雪将它细细地掩埋好。
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看着初林溪,轻声说:“你过来看看。”
初林溪半信半疑地走过去,蹲在叶维桢面前,看着那堆平平无奇的雪,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扒开了那层雪。
他的动作停住了——
雪下面,一整片密密麻麻堆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金元宝,在白雪的映照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像一座刚从雪地里长出来的小小的金山。
初林溪愣住了,他伸手捞起一个金元宝,沉甸甸的,是实心的。
他又捞起一个,也是金灿灿的。
他抬起头,看着叶维桢站在漫天的雪光里,眼底带着前世今生交汇时的温柔,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叶维桢曾经问过他,重生之后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初林溪当时想了想,不肯说实话,就嘟囔了一句:当小鬼的时候好不容易有点钱了,就是你给我烧的金元宝,我没有带回来。
现在,叶维桢把他没有来得及带走的那座金山,亲手埋进了雪地里,埋进了他脚下这片真实而洁白的土地里。
“你……”初林溪的喉咙有些发紧。
叶维桢蹲下来,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活了两世的笃定:“小宝,我们现在活在阳光底下,可以触碰到世间万物,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捧过来。”
初林溪看着面前那片金灿灿的元宝,又看着叶维桢那双认真的眼睛,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没有去管那些金元宝,而是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叶维桢,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喊了一声:“老公……”
叶维桢抬手,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初林溪在他怀里闷了许久,才小声开口:“其实……我重生以后,真正的遗憾不是没有带回那些金元宝。我是遗憾,上辈子直到我死,我都没能当面告诉你我喜欢你。”
叶维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