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却害怕怪物再次朝宁晚弦冲来。
“别担心!”白知久大喊一声抬手控住飞过来的手臂,利索的提刀斩断另一条:“没刚才厉害!”
“来玩吧、来玩吧!”小丑声音尖细仰头大笑,铁链飞快回缩,刚好将白知久拉到他的近前。
这自投罗网让白知久有点无语,只一味趁机去砍小丑的脖颈。
铁链有韧性,可长刀更为锋利,小丑的头颅旋转着飞出,他还在大笑,只是听上去更像哀哭。
雨势渐弱,第七次斩杀。
他看见一位美妇人在缝补他破开的衣裳,他听见那妇人在他耳旁小声的哼唱。
柔和的童谣足以洗刷所有疲惫,母亲的怀抱足够温暖,堪比冬日的暖阳。
阿妈,阿妈、
我好累。
铁链散尽,一个小娃娃痛哭起来,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惊慌失措,只剩下哭泣这一个选项。
蓄势待发的白知久一顿,看向那痛哭的孩子有些不确定。
简单率先反应过来,小娃娃周围的土地塌陷,将孩子困在下面。
他害怕的大哭,将一切苦楚与灾难抛之脑后,就像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一般,忘却所有灾难与悲惨,只是哭,一直哭。
金色的长刀戳在小娃娃的胸口,那孩子异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慌,连躲都不会。
白知久皱眉,刀刃又悬在娃娃脖颈之上,那孩子居然主动低头去蹭利刃。
像是明白片刻死亡能带给自己什么,他贪恋着那个温度。
再杀下去好像也无法停止这一切,白知久蹲下在坑边看着哭哭啼啼的小孩儿头疼。
闭幕式闭幕式,这玩意儿一上来就追着他们走,越杀越来劲直接逮着他揍到底算什么闭幕式。
安乐谷24·秩序萌芽的温床
孩子的啼哭响亮,混着穿破天际的惊雷,在雨中更显可怜。
其他人也忍不住围过来,看着坑里哇哇大哭的boss,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说的越杀越厉害?”谢写意嗤笑一声问叶笑:“哭的挺厉害。”
叶笑不语,神色有些奇怪,阵营的记录上倒也没说会变成一个小娃娃啊。
“也算是一个新的信息吧。”齐岸欲言又止:“杀了他?”
话落其余所有人都看向他,眼中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你来”。
齐岸:……
他来不了一点。
说实话,怪物之前的所有形态他都能上去给一个技能,但这个形态,他是真不好下手。
白知久蹲在坑边,看着坑里嚎啕大哭的孩子眉头紧皱。
宁晚弦蹲在他旁边,脸上满是不忍,特别在孩子一边哭一边喊阿妈之后,宁女士把头埋进了白知久怀里。
“我看不得这个。”宁晚弦的声音有些颤:“哭的我想把他抱起来哄。”
任听风站在两人身后,伞沿尽可能偏向身前。
他一路走过来经历的太过绝望,同归于尽的心思一路支撑着他走向踏灭者的高位,这也导致他根本就不了解其他人的事情。
对于乾遇到的一切、做出的决定他不知晓,也只不过是从陆正远的只言片语中拼凑。
看到现在,没有什么是一句绝望概括不了的。
哪怕是这样,他也无能为力。
覆灭能摧毁一切,却带走不了他们内心里的绝望,更覆灭不了不灭的灵魂。
“继续杀?”顾雪同样在坑洞前探头,看着娃娃快要哭到断气换了个问题:“真要杀?”
哭声断断续续,伴随时不时的咳嗽,宁晚弦扯了一下白知久的衣角,并没有抬头:“快阻止你姐一下,我感觉我要同情心泛滥了。”
白知久没出声,简单的技能导致地面不平,这一片地方只有这个孩子所在的坑洞最低,所有积在地面上的水迅速流过来,坑里的水已经过了怪物的膝盖。
怪物跌坐在地上,身上没有任何铁链存在,只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看上去被养的很好,也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
他哭的太久了,可哭喊化不开心里的悲痛,他只能通过哭来宣泄那些苦楚。
或许是哭的厉害,小娃娃有些缺氧,雨水拍在他的脸上,随着他仰头的动作灌进他的鼻腔,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希望化成匕首,在众人的注视下,青年跳进这个坑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