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着姜栩安上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车尾气。
车上,宋景昭放空着自己,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他顺着看过去,姜栩安的脸上有着些许紧张:“刚才,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没有……”
他哽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我没有,出卖自己。”
“我没有怀疑过。”
“那,那你刚刚皱眉头是。”察觉自己有些逾矩,他一下止住了声。
“是他们太吵了。”怕面前这个人又缩回他的壳子里,宋景昭还开了个玩笑,“我可是个合格的金主,怎么会不清楚你的底细。”
话有点变态,却让姜栩安一下子放松下来。
他往后靠靠,把自己塞进座位里。
一路畅通无阻。
云宫一号。
宋景昭坐在沙发上,身边的姜栩安有点局促。
“别紧张。”他轻声安抚,“以后也算是你的家。”
这安抚显然没有起到作用,姜栩安只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轻叹口气,宋景昭知道一时片刻不能让他适应,干脆唤来李卓,让李管家先带他去房间看看。
属于自己的应该可以让人最快地松弛下来。
可姜栩安没有动。
疑惑地看去,姜栩安头微微垂着,眼睛紧紧盯着沙发扶手,声音细若蚊呐:“宋少,你可以陪我去吗?”
“怎么了吗?”
“这里太大了,我有点害怕。”说着他抬头瞟了一眼,“我这算恃宠生骄吗?”
一边的李卓眼观鼻鼻观心。
“嗯……”宋景昭作思考状,“算,不过我说过你可以。”
“走吧。”他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动作,“我们现在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一切落地后,宋景昭靠在床上,手机的幽幽蓝光映在脸上,屏幕上是秦却稚今天发出的邀约。
他轻敲击着床,半晌,编辑了几个字发过去。
“看安排。”
手机还没放下,秦却稚的回复就到了:“随时恭候。”
裁缝张
风铃轻响,一道挺拔的背影走进了街角一家咖啡店。
虽然看不见脸,但矜贵的气质还是引来几人侧目。
走进咖啡店,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靠窗边的那桌坐着个人,西装革履,头发看上去打了发蜡,在阳光下反出些许光泽。
看见有人进来,那人抬头,立刻站起身。
“宋少。”
那有些浪荡的笑容,正是秦却稚。
“宋少可真是大忙人,预约了好几天才等到宋少拨冗一见。”
他的语气亲近熟稔,好像宋景昭没有把他家的暗线拔掉,而是小小打了个招呼一般。
没有理会他的自来熟,宋景昭施施然坐下。
碰了个软钉子,秦却稚没说什么,笑着耸耸肩,转身去了吧台。
“宋少想喝什么?”
宋景昭抬眼,看见他打开橱柜,里面是好几盒咖啡豆。
眼皮轻轻一跳,他对咖啡实在不怎么了解。
吧台那边的秦却稚还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手在那几盒咖啡豆盒盖上来回滑动。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宋景昭身体反而渐渐放松下来,他向后一靠,随意而散漫:“秦少推荐吧。”
秦却稚在咖啡上左右游移的手停了,慢慢扣在其中一个上。
“宋少没有偏好的产地吗?”秦却稚看似将眼神转回去,实际侧着身,余光没有一刻移开。
虽然经过和秦父的交谈,他理智上已经对这位宋少的身份下了定论,心底却始终藏着一丝怀疑。
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时间像麦芽糖一样被拉长。
“我不喜欢喝咖啡。”
糖融化了。
还是这样滴水不漏,秦却稚收回余光:“瑰夏吧,花果香浓,宋少觉得呢。”
“秦少的品味我还是信的。”
秦却稚的手法出乎意料得娴熟。
宋景昭看似仍旧随意地靠着,好像只顾着欣赏窗外的风景,丝毫不觉得s市秦家的少爷给自己手冲咖啡有什么不对。
实际上他的腰背绷得死紧,关注着秦却稚的风吹草动,发现秦却稚的注意力都放在咖啡上,他这才松懈下来。
他确实不喜欢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