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晗刚说可以为他的爱情赴汤蹈火,沈煜就进了酒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邵晗眼珠转了半圈,“就算是我递的话,沈煜要是对你没感情,能主动来这里吗?”
“他想我来找我,和你传话让他来找我是两回事。”
“就10人参加比赛,现在赛程过半,你有时间和我掰扯、不如想想一会儿跳什么。”
“我说了,不参赛。”
“祖宗,行不行最后试一次,那木头要真他妈不开窍,以后你祸害我也认了。”
江一夏:“……”
说什么赴汤蹈火,原来是怕被祸害。
人呐,就是贱种,执念太深意难平,总感觉差一口气,最后想方设法说服自己。
再试最后一次,就当慰藉这6年的情感。
江一夏脱掉小香风,走向后台。
裤子没logo,鞋子灯光暗看不出,上衣是香奈儿是走秀款、容易被认出来。
服务生穿得太正式,妖魔鬼怪穿得不伦不类,酒吧老板穿得太宽松。
管谁借衣服呢?
江一夏犯了难。
邵晗不知从哪弄个破渔网,让他穿上。
“你让我卖肉?”
“事发突然,情非得已。”
“我看你是蓄谋已久,非把我卖出去!”
第十名舞者下台,轮到江一夏。
人生不能将就,不是最好就不要,没有合适的就不穿。
江一夏在聚光灯下踏上属于他的舞台,这次没放下刘海,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极其放荡
近年ai发展迅猛,取代了部分工程师的岗位。
不是所有程序猿都能像沈煜一样手搓架构、边玩游戏边写程序,大多数软工生都和季弘义一样、毕业季高不成低不就。
“恨我生不逢时,全怪翟天临!”季弘义猛薅头发,“论文用ai降ai率,又用ai监测ai降的论文ai率,自己写的也标ai,俄罗斯都没ai会套娃!”
“改语句顺序,多试几次。”
沈煜虽颞叶发育受损,但前额叶皮层发育程度高于正常人,上天夺走情绪感知的同时给了他智力超常的脑子。
大脑通过动作语言分析情绪,通过模仿他人回馈情绪,平日交流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沈煜好心提醒:“别薅了,再薅秃了。”
季弘义冲了杯黑芝麻糊,“欸,你怎么不掉头发呢?”
沈煜像台按时运行的机器,早七点起床,七点半去健身房,八点吃早餐,八点半去上课……从早到晚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
健身练五休二,三天无氧、两天有氧,如果有篮球赛,就减少有氧训练;
学习、实习、玩无双的时间都有明确的规划,除非遇到意外。
比如做毕设回寝室的路上被人劫财,导致在封寝前没能回来,被宿管骂;比如无双副本加了个听不懂中文的庸医,又碰巧没带复活药,导致第一次战陨;比如进阶本遇到突然退游戏的队友,导致第一次副本失败……
每当陌生人闯进他的生活,脑子就要转码识别对方意图,在消耗大量脑细胞后,不出意外地掉了头发。
沈煜拾起桌上碎发。
季弘义鬼叫:“这让学妹们知道是要杀头的!”
“新陈代谢每天掉50-100根头发。”
季弘义叹了口气,“刚上大一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程序临近收尾时,工程师通常改一次代码敲一次回车,祈祷程序会自己跑起来。
沈煜面无表情写代码,季弘义每写两行就要起来走十分钟。
“哎你不是做完毕设了么,怎么还运行程序?”
“临时来的活。”
渗透测试告一段落,本想专心搞毕设,但因为上周煎饼狗子说游戏卡,上司给他安排了新的项目:区域加载、异步处理。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耗时费力。
煎饼狗子提完建议退了游戏,害他副本第一次失利。
沈煜噼里啪啦敲键盘,三分钟后程序运行,屏幕出现巨大的煎饼果子,被小狗一口一口吃掉,变成了可恶的煎饼狗子。
季弘义瞪大双眼,“有时间玩抽象,不如帮我看看程序。”
“改下架构。”
“github土著居民,用惯了ctrlcv,写代码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