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许咽了口唾沫,“你记得前两天的事吗?”
“什么事?”陆隽将目光直直落在陆则许脸上。
“就,停尸房……”
陆隽打断她,“不可能,你们在骗我。”
“有什么好不相信的,你怎么这么倔?”陆则许挠了挠头,摊开双手,“她腺体有没长好,又进行了两次信息素提取手术,活不了的。”
陆隽低下头,没说话。
“她一开始做过信息素封存手术,后面又硬生生把信息素隔绝环从腺体上拽下来,伤太重了。”
“为什么要在她腺体没恢复的情况下,进行信息素提取手术。”
陆隽看向门口,黎语嫣刚推门进来。
“她的腺体伤得太重,彻底恢复要好几年。”黎语嫣站在陆隽面前,轻声解释,“她自己要求的。”
“自己要求的。”陆隽喃喃重复这五个字,“我要出院。”
“你开什么玩笑?!”陆则许抬高音量,“你才刚醒过来。”
“我不会进行标记清除手术的。”
“那你以后怎么办?你难道要守寡吗?!我不同意。”陆则许气得头疼,无奈开口道,心想带孩子可真不容易。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她深吸了一口气,“与我无关?怎么与我无关?没人会给你办出院手续。”
陆隽对此不可置否,再次看向门口:“办好了吗?”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五章之内完结[抱大腿]
陆隽
程秋实点点头,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老大,可以走了。”
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陆则许看向程秋实,“谁准你去办出院手续了?!”
程秋实明白这时候要保持沉默。
“我才是她的老板。”陆隽强撑着下床,沐雨立刻走上前扶着oga。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陆隽离开。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陆则许双手抱胸,喃喃开口。
她的预感很快得到了证实。
三个月后,陆隽的伤彻底恢复。
在此期间,除了她最信任的手下,没人知道她在哪。
偏偏手下都是没嘴的,任何人都打探不到有关陆隽的一点消息。
虽然人不出现,但事是一件没少干。
以前的陆隽行事虽有几分冷漠,但尚留几分余地。
现在呢?
狠厉乖张,不择手段,但意外的有效。
三年后的一月份,陆隽赢得最终胜利,成为陆家新任掌权人。
陆则鸣,陆隽的父亲,三月份生日,办了一场大张旗鼓的家宴。
自家女儿最后掌权,男人自然是春风得意,一副身价跟着水涨船高的模样。
无数人前来和他碰杯。
三句不离陆隽,诉说自己如何教导对方,对方是如何优秀。
“虽然是oga,但我们一直都是一视同仁,那孩子也争气……”男人扯着嗓子开口。
怎么能一脸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恶鬼。
仿佛过去的苛责和默许的伤害都不存在。
陆隽站在楼上,看着楼下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听着所谓的父亲讲着虚假的谎言。
“太过分了,”陆隽的手肘撑在扶手上,手心贴着脸颊,轻声说,“你说呢,沐雨?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沐雨低头看着地面,不敢看陆隽。
以前oga周身的气质不过是冷漠外加不怒自威,现在彻底转换成一种难言的,狠厉和残忍。
她想起林春溪的惨状,被吊在半空中,血一点点向下滴,落入准备好的桶中。
“麟渝也是在三月生日。”陆隽丢下这句话,冲着沐雨挥挥手。
“好的。”沐雨咽了口唾沫,对着对面的人挥挥手。
几人同时离开。
天花板上悬挂的中空水晶吊灯变成红色,透出来的灯光都变成淡红色。
站在吊灯下的人奇怪地抬起头。
下一秒,吊灯直接落下来,上千斤重的吊灯把下面站着的几人直接压-在下面。
最中-央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压成一团肉泥。
边缘的几人半个身体压-在吊灯下,被横着砸成两半,大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