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是害怕采购员反水阴他,暗自约出来拿钱贿赂,让他闭紧嘴巴不要乱说。
这个时间,也快到下班的点了,祝砚刚想要跟季裴发个消息。
刚点进去键盘都没出来,那边的消息率先弹过来。
?
祝砚诧异的挑了下眉头,手指顿在半空中,去看发的什么。
【p】:突然有事,不能去公司接砚砚了,不用等我,直接回家吧~
【p】:我一会儿就去你家
【p】:[比心jpg]
祝砚看完只想说真巧。
刚想和他说自己有事,那边也没空。
真的很凑巧。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浪费季裴时间。
【yan】:我这边也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yan】:要是你先回去直接输密码进去就好
【p】:好哦宝贝[亲]
凛冬已至,天色黑的很早。
祝砚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下来。
说是下午茶但更像是傍晚茶。
傍晚的风吹着,更冷。
祝砚拢了拢脖颈上围着的奶蓝色围巾,将微凉的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取暖。
就这么迈着步子往前走。
律师的衣着必须要得体,祝砚上班都是穿的西装。
整套的西装远比只穿一件衬衫保暖,但差别不大。
还有也是律所内暖气开的足,不用穿那么厚的衣服。
再加上开着汽车,外面就仅仅套着一件羽绒服。
施南约的店面距离这边不远,祝砚走几步就能到,他就没去地下车库开车。
想着等后面走的时候再过去开,不然还要在上面找停车位,很麻烦。
还好羽绒服暖和,让祝砚没太狼狈。
到了店里面,祝砚感觉自己又活了回来。
吐出一口浊气,往里面寻找一圈,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找到施南。
他走了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对面的施南听到响动,才将视线从窗外转回来,放下手中那杯咖啡。
祝砚看着他笑了笑:“施律找我,是有什么案子要找我做委托吗?”
施南:“……”
这是巴不得他摊上个案子是吗?
想赚钱想疯了吧?竟然来者不拒在他这个不对付的人身上找案子。
有病。
因为现在,施南看他哪里都不顺眼,所以祝砚干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倒是不能如了您的愿了,我这里没什么案子需要打官司。”
祝砚:“也没关系,后面如果有的话第一个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胜诉的。”
“……”
施南一时之间也听不出来他这到底是在阴阳还是什么。
他看着祝砚拿起桌上的菜单扫了两眼,随手叫来两边的服务员,点了杯喝的。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不会的。”施南说到这里,面上彻底装不下去了,忿忿的盯着他,“季裴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他就为了你这样的人,而拒绝我么?!”
“我是什么样的人?”祝砚也多少料到他会说这个事情,也没多生气。
真要是因为他这个胡乱贬低别人的人生气,也太亏了。
况且,施南这个人一直不怎样。
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非常友好的。
世道确实也就那样。
好赚的钱不干净,干净的钱不好赚。
大环境现在成就了很多不该成就的人,毕竟人人都是为了个人利益,谁能带来利益,就去捧谁。
而这种状况伤到的,只有普通人,老实人。
一点点的让脚踏实地努力的人走的路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
为什么说人不能碰赌?
因为赌,能够放大人心中的欲望和侥幸心理。
一旦在其中随随便便轻而易举的赚到工作一年才能得到的钱,谁还会要费那么大的劲踏踏实实的回归正常生活?
成瘾性远比想象中的更令人恐惧。
施南现在这样说他,无非就是因为祝砚损害威胁了他自身的利益,所以想用言语攻击他。
恰好,这个时候祝砚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