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用茶漱口后准备起身出宫,却听迟裴安道,“爱卿聪慧过人,这么长时间想必学习的差不多了,今晚便开始吧。”
“……是。”祝砚直接两眼一黑。
又让他加班!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8
祝砚上岗一周,陛下在哪儿他就要在哪儿,成天往那儿一站,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
祝府离皇宫有点距离,再加上他这份工作的性质,只能住在皇宫。
在皇宫,唯一不好的便是消息闭塞,不利于摸清路线。
本以为他记的那点破事没人会翻,谁曾想今天陛下心血来潮,看起祝砚记录的情况了。
祝砚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色衣衫,腰腹系着深色腰带,腰线暴露出来,上面还别着质地姣好的玉佩。
此时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的瞄一眼坐在那边低头看册子的陛下,心里没底儿。
迟裴安看着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皮猛跳。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一上午干了这么多事?
“见李尚书时,谈论……,不知道为何陛下总看着李尚书笑,许是李尚书当时胡子被风吹歪了,:)。”
“刚上朝,李尚书和御史大夫吵起来了,陛下非但没劝反倒火上浇油,导致两位官员拳脚相向,你推我搡,各个鼻青脸肿……
陛下看够了,开始充当好人劝解,可说的话更像是精神控制?(不确定)。”
“……”
迟裴安看着册子上一桩桩一件件,自己好事记的没多少,干的缺德事倒是记的清清楚楚。
怎么看都显得他这个陛下不像好人。
他在祝砚心中就这个样子?
祝砚站在一旁内心忐忑。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怎么看那么久?
思绪还没飘远便听见迟裴安的声音轻飘飘传来:“祝爱卿。”
祝砚:“臣在。”
“来。”
迟裴安将册子放到桌案上,掀起眼皮瞧他,姿态随意声音倦懒,听不出什么不对劲。
祝砚闻言犹豫两秒才小心翼翼走近,在御案前三步处停住。
这个距离是张德秋特意交代的,既不会太近冒犯天颜,也不会太远听不清吩咐。
迟裴安不满,朝他勾勾手,“再近些。”
“……”
啧,
逗狗呢?
祝砚又往前挪了两步。
迟裴安冷白细长的指节曲着,在桌案上打开的册子上轻敲两下,
微微扬起下巴,看祝砚的眼中带着好奇,“在爱卿心里朕就这么坏?
好事记得简洁,记起朕的小心思倒是详细的很啊。”
祝砚囧。
你自己怎么样心里没点ac数?
蔫儿坏好不好?
除了脸看起来乖点儿,哪里都不乖。
当然,祝砚只能在心里这样想想,真这么说那他还要不要命了?
只能否认,并一脸认真,“臣只是太想进步了!”
迟裴安闻言挑了下眉,正欲再说些什么目光触及他眼下的青黑,“没睡好?”
“臣……臣初担此任,唯恐疏漏,故而夜读重读旧档,睡得晚了些。”祝砚面不改色扯谎。
其实是昨晚他出去摸索了一下皇宫路线,他成天在宫里待着,根本找不到机会出去。
“爱卿不必太过劳神,”迟裴安语气平淡,却从案下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太医院配的安神香膏,睡前涂于太阳穴,可助眠。”
祝砚:?
这么好心?
他迟疑着没接,迟裴安却已起身绕过御案,走到他面前。
“拿着。”
迟裴安将瓷瓶塞进他手里,指尖若有似无的蹭了两下他的掌心。
祝砚不自在蜷了下指尖,握紧那个小瓶子,“谢陛下。”
这些天,迟裴安总有意无意的跟他发生触碰,和他说话时也比较随和,还能开些玩笑。
祝砚也没多反感。
可能觉得两个人年纪相仿,有很多共同话题。
毕竟朝堂上那些大臣各个四五十岁,或多或少有些代沟上的问题。
更别提迟裴安身为男人的尊严不能用了,他明里暗里的安慰鼓励,打动迟裴安,所以他把自己当成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