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去其他小餐馆应聘,但都做不长,对于工作,他已经有了深深的恐惧感。但他没有钱,必须工作,今天就是勉强自己出来找工作。
黎宝觉得成志大概有心理问题了,但此时他无暇帮助成志,问:“你没找过秦应想办法吗?他会帮你。”
成志摇摇头。
黎宝实在没有时间,连带成志去吃一顿饭都不行,“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成志老实地站在一旁。
秦应正在浏览晴水庭这个楼盘的资料,看见黎宝的来电,唇角勾了勾。
“hello男朋友。”
暧昧的称呼从手机里传来,黎宝立即走开几步,咳了声,“秦老板,我有正事找你。”
听黎宝说完正事,秦应唇角垮下去了。
这位宝宝警官的正事,居然是让他去请情敌吃饭。
刹馆(11)
黎宝压根没想过什么情敌不情敌,他跟成志清清白白,成志还是秦应介绍给他认识的,一开始爱心泛滥的是秦应,成志给警方提供重要线索,现在生活比较困难,警方不该关心吗?警方现下有要紧的事,关心不过来,请家属关心一下,有问题吗?
黎宝觉得没问题,秦应都是自己男朋友了,不要这么见外。
电话里,黎宝说了遇见成志,感觉成志过得不太好,问秦应有没有空,有空来带成志吃个饭,聊聊具体问题,回来再跟自己汇报一下。
秦应关掉电脑,“行行行。”
黎宝觉得秦应有点阴阳怪气,但没时间细想,带着成志进了一家平价西餐厅,叮嘱他等一会儿,把地点发给秦应,就先走了。
义扬医养中心,朱晓兰住在高级病房里,她的阿尔茨海默症发展得很快,据说去年上半年还能自理,只是经常忘事,现在已经连人都认不得了。
黎宝来到病床前,看到的仿佛是一个人形塑料袋。朱晓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看着黎宝,忽然伸出手,食指颤抖地指着黎宝,“老畜生!老畜生!你怎么还没死!”
黎宝不知道她骂的是谁,但有个简单的猜测。于是索性扮演这个老畜生,“你不也没死吗?你凭什么活这么久?”
朱晓兰还在骂,“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害了我!”
“我害死哪些人?”
朱晓兰却不回答,只顾着破口大骂,“他们都来找我!关我什么事?他们应该去找你!你个老畜生!”
“他们找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们。”
“哈哈哈你放什么屁!你最怕的就是他们!居进鹏,你躲不了,你得给他们赔命!”
朱晓兰说的果然是居进鹏,黎宝试图让朱晓兰说出更多,但朱晓兰逐渐语无伦次,只剩下大骂。
医护赶来,朱晓兰平静下去,再次睁眼时,方才的戾气已经消失了,她用十分陌生的眼神注视黎宝,“你是哪一位啊?是不是涛涛的朋友?小伙子,过来坐。”
黎宝坐在病床边,朱晓兰的目光很慈爱,仿佛看着自己的儿子,“小伙子,你也是演员吧?放心,涛涛会帮助你们。”
朱晓兰并不知道居向涛已经死了,她很健谈,说起枫林茶馆的过去,那里是她的青春回忆,许多工人活动都是她这个工会主任策划,技校那些孩子们的歌咏比赛、技能大赛,也是她在职工活动中心组织主持。
她的回忆里没有半点阴霾,都是工人们的积极向上,没有提到居进鹏,更没有提到肖自聪,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她停下来,面带笑容,似乎沉浸到了年富力强的时候。黎宝看了会儿,忽然问:“你是工会主任,一定还记得一个叫肖自聪的女孩吧?她从职工活动中心天窗跳下来,摔死在乒乓球台上。”
朱晓兰眼中的平和消失了,她转向黎宝,布满皱纹的脸颤动,皱纹像蛆虫一样蠕动起来。
“没有!没有!不关我的事!我没有害死她!”
“那是谁害死了她?”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立即火化她?她的父母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朱晓兰激烈颤抖,嘴里念咒一般,黎宝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是居进鹏吗?”黎宝小心地问:“还是居向涛?”
“啊——啊——!!!”朱晓兰大叫,神情又变成一开始的凶狠,“老畜生!他们来找你索命!你逃不掉!”
医生说,近来朱晓兰认知能力越来越差,只要有张生面孔出现,她就会大骂老畜生,话都差不多。
黎宝要求调监控,朱晓兰确实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