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睁开眼,只见沉厚的木门越逼越近。他屏住呼吸,握紧拳,未退避分毫。
叮‐‐
耳畔低鸣声回响,木门仿若无物,阿遥的魂魄穿透过去,符咒也不过轻轻漂浮两下,安然回落。
可屋内的场景让阿遥大跌眼镜。
吓死我了
卧房很大,空旷,仅有一扇被封死的窗户,正中间是一张床,床上躺了人。
刚刚阿遥在外面看见从窗户里透出的橙光不是灯,是烛光。白色的蜡烛围着床,铺了满地,全部都烧蹿着火苗,不规律的各自簇动,映射着窗外的树叶,影影绰绰地落在阿遥脸上,无端泛起战栗。
除了蜡烛以外,屋角四方悬挂招魂幡、三清铃,四方相面贴满黄纸红咒。正对床头的墙上挂一面八卦镜,镜下是供桌,桌上干净无尘,只有一只香炉,炉内三支清香,香火不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