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表示现在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又直接说了这件事不是他可以做主说出来的,然后才扫了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压切长谷部,最后看向三日月宗近,清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ldo;你知道那个幻影旅团的团长都做了些什么事吗?&rdo;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三日月宗近沉吟着,观察着鹤丸国永的表情,问:&ldo;主公见到库洛洛&iddot;鲁西鲁了?&rdo;
白发太刀点头,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合眼又睁开,沉声道:&ldo;如果你的计划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效果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请罪的好,如果不是因为你需要的话……&rdo;
三日月宗近很冷静,&ldo;主公是因为那个强盗所以心情不好的吗?&rdo;
鹤丸国永不屑地冷笑一声,&ldo;他算什么?不过……总之这几天安分点吧……&rdo;
鹤丸国永擦着三日月宗近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ldo;……老师?&rdo;罪歌仰着头看着面色淡然的三日月宗近,腥红的眼眸里是纯真的疑惑,&ldo;鹤丸殿在生你的气吗?&rdo;
要我砍他吗?
罪歌的潜台词是这个。
三日月宗近摇头,&ldo;不是。&rdo;
&ldo;他只是……在愤怒于自己的无能。&rdo;
和泉守兼定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嘟囔道:&ldo;要是加州殿在就好了……&rdo;他最擅长撒娇了。
萤丸和莺丸有些担心,站姿不自觉地倾向床边,就怕这时候压切长谷部闹起来,正好撞到心情不好的出渊,那真是死几次都不够的。
宗三左文字反倒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粉发打刀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刻到骨子里的忧伤气息,无论在说什么都像在悲叹。
&ldo;即使是心情不虞,出渊大人也为长谷部手入了,真是……&rdo;完全看不出来是这振三日月宗近的主公呢。
小夜左文字无条件附和一切对出渊的赞美,&ldo;出渊大人还给了我防护咒……大家都有!&rdo;
&ldo;我、我们也会有的。&rdo;萤丸瞥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短刀,小小声地说。
一切都按三日月宗近的想法发展着,除了出渊的心情。
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不能问出口的问题。
如果没有鹤丸国永的强调,或许他们还能装作不知道问一下,得到答案的可能性是50,可是在鹤丸国永提醒后,他们就不能问了,这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事。
不过至少解开了一个疑惑。
怪不得信长&iddot;哈查马的态度会有所软化,原来是主公遇到了幻影旅团的团长吗?
真是……完全没有做到为主公分忧嘛……哈哈哈哈……
在床上坐着的压切长谷部低着头,好像在扮演颓废版本的思想者。
方才发生的对话就算压切长谷部不关心、不想听,但耳朵就在那里,装听不见也不可能。
如果是还用着月见里奈子灵力的时候,压切长谷部的第一反应或许是宗三左文字在刻意地对他说话,不过出渊的灵力仿佛有一种冷静buff,他不想如此恶意地揣测自己的同僚。
同僚。
啊啊‐‐
可笑的词汇。
对他而言。
这个词汇。
可笑极了。
他从来就没有同僚这种东西,有的只是一个织田信长的幻影。
他把那些幻影都扔给唤醒自己的人类,告诉自己他们就是自己的主公,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一直等待着,因为等待着的人一定会来。
然后他等到了。
完美的结局不是吗?
只要这么想就好了。
多么简单。
可是。
没错。
可是。
为什么那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