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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他说,我太瘦了,就是没好好吃饭,让我不用客气,在这里随便吃。
我看了看我的胳膊,也没有很瘦,在他的描述里,我几乎快瘦成了竹签,那太可怕了,跟骷髅架子有什么区别。然而,我的体重很正常,就是我这个年纪的女性中偏瘦的程度,并没有他描绘的那样吓人。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找借口开溜时,五条悟放下他手里的游戏手柄。
电视里响起宣布胜利的英文播报。
他侧头看来,雪色的碎发干得差不多,垂落他的眉眼,有细微的水珠划过高挺的鼻梁,而那双眼睛实在漂亮得不可思议,让我几度想仔细看看他瞳孔里像矢车菊的纹路。
“你今天怎么样。”五条悟问。
“很好呀,同学们带我买了很多东西。哦还有,五条大人,我存了您的号码,您备注一下我吧。”我说着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响铃后,我就挂了。
“很好?”五条悟备注好我的名字,“学妹——你的脸上写满了你现在很不好。”
乍一听五条悟这么称呼我,我有点不适应,但更多的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心情不佳的。小太阳都被我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五条悟这样的人怎么会注意的到呢。
还是说,他就像那天一样,跟我感同身受了吗。
“真的没什么。”我说,“还要谢谢您给了我钱,不然我走两步兜里都漏风。抱歉五条大人,您应该不喜欢我说冷笑话吧。”
五条悟蹙着眉“喂”了声。
“我是黑社会吗?”他几乎有点龇牙咧嘴了,“就不能正常点跟我说话吗,改掉你那个什么大人的后缀,难听死啦。”
“那您想我怎么称呼您呢。”
“随便。”
“那,五条前辈?”
他扬了扬下巴,我当他默认了。
“还有您的钱,我以后会还您的。”
“你怎么还。”
五条悟慢悠悠地拆开我带来的苹果焦糖蛋糕,一只手就将六寸大的蛋糕轻松握在手心。
我想了想,觉得五条悟既然能帮我找理想,还能对我的心愿感同身受,应该也能理解我的这个要求。
“等我从这里毕业了。”
“上班赚钱?你最大做个辅助监督啦,能赚什么钱。”五条悟接话。
“不是的。”我说,“我会找一个有钱的男人结婚,用他的钱给您还钱,您这么善解人意,肯定懂的。”
空气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用谁的钱还钱?”
“一个有钱的男人的钱还您的钱。”
五条悟似乎看叉子不顺眼,硬生生把它掰弯了。
他盯着我,语气生硬地说:“我家族产业很多。”
那是不需要我还他钱的意思?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我家里也没有男尊女卑,我也不——我家里人也不家暴,也没有人会把你送回禅院家让你生小孩。”
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什么意思?
真心话
不等我再反问,五条悟别开脸,抱了堆甜品塞给我,就把我赶出他的宿舍了。
徒留一道门合上时的侧脸给我,依稀只能看见他蹙起的眉和瘪起的嘴角。
我看了看这道对我莫名其妙打开,又莫名其妙对我关上的门,站在原地定了会儿,想到我自己对丈夫的要求,似乎跟五条悟刚才说的话大差不差。
我觉得我明白了。
五条悟是想表达他是个好人。
我对丈夫的要求不仅是我自己的想法,那更是千千万万个女孩子都会有的想法吧。
以五条悟这样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长相,能明白女孩子在想什么挺正常的。
于是我敲了下门,说:“谢谢您能理解我,等我有了丈夫的人选,第一时间会请您帮我看看的……”
门后毫无反应。
我就当五条悟答应了,抱着怀里这堆甜品回了宿舍。
宿舍里被我布置得像模像样,虽然不像五条悟那样有冰箱,游戏机,但生活所需都是有的。我躺倒沙发,正想放部电影看看,手机就震动了下。
是家入硝子发来的信息。
她说明天大家打算组织一次迎新野餐,看看我的想法。
我表达了想参加的意愿,又跟她闲聊了几句,直到她说她要去忙了,我才扣上手机。
宿舍里的光线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