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冷眼旁观,揪着陈南星揍了一顿,看医生抢救陈云廷,又揍了一顿陈南星,陈南星嗷嗷哭,听的展明珠在房间骂陈京墨畜牲,母子沆瀣一气,都骂陈京墨是畜牲。
陈南星还说,“我才是爸爸亲生的,你是野种!”
陈京墨冷笑着扇他一巴掌才走。
他不可能不是亲生的,因为亲子鉴定他早就做过了,只是没想到陈云廷竟然也怀疑他。
简直又可笑又让人恶心。
陈京墨感觉自己的情绪并不激动,但还是想干呕,他回自己家,待了两个小时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干净,用水冲掉所有在陈家沾上的味道,躺床上抓着陆随送的三个娃娃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又开车去了时千秋家,时千秋还没回来,他躺时千秋床上,还是睡不着,爬起来点了一瓶红酒,坐在落地窗前等外卖小哥给他送来。
时千秋回来的时候,陈京墨已经做好了饭,穿着围裙在桌前坐着发呆,都没发现时千秋。
“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时千秋脱掉大衣,他头发有些乱,声音也有些喘,看样子回来的很着急。
“手机没电了。”陈京墨起身,“你去洗手,我把饭端出来。”
时千秋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不用,我去端。”
“哦。”
时千秋洗完手去了厨房,陈京墨炖了排骨,做了麻婆豆腐、番茄炒蛋,他全部端出来放在桌上。
陈京墨说,“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这些饭菜都是你做的,辛苦了。”时千秋给陈京墨盛排骨,帮他脱掉围裙,蹲在他面前,“你今天回家了?”
“那是他们的家。”陈京墨拿着勺子喝汤,又放下勺子端着碗喝,似乎要把什么情绪先压回去,不然说话会没气势,“我闹事了,还打人了,你敢指责我,今天这饭你一口都不能吃。”
“我不会指责你。”时千秋见他情绪不好,说,“我们先吃饭,一会儿再说。”
“现在就可以说,展明珠出轨了,我回去让陈云廷看照片,他找人让陈南星和我跟他做亲子鉴定,被我两句话气晕,我揍了陈南星,然后回来了,你到底吃不吃?”
“吃。”
时千秋亲他脸,坐在对面吃饭,他夸陈京墨厨艺好,陈京墨“嗯”,他问陈京墨做饭有没有受伤,陈京墨摇头,他给陈京墨擦嘴,陈京墨说他吃个饭说个没完。
“我哪次跟你一块吃饭不说话?”时千秋很好脾气。
陈京墨张嘴就来,“你那不是被我烦的不得不回应吗?”
时千秋错愕,“你都是这样以为的?”
他道,“我没有觉得你烦,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很喜欢”三个字让陈京墨吃排骨的动作一顿,“哦。”
“你信我吗?”
“……嗯。”
饭后,时千秋收拾,陈京墨不想说话,抱着电脑去角落蹲着,憋出一句是一句的写论文,时千秋找到陈京墨时他关掉了电脑,要去别的地方,时千秋把电脑放在旁边,“不开心为什么要躲着我?”
“没躲。”
“那怎么我一过来,你就要站起来。”
陈京墨依旧嘴硬,“腿麻了,想活动一下。”
时千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手刚捏上陈京墨大腿,他就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不是说腿麻?我给你揉揉。”
“不麻了。”陈京墨撑着身子往旁边坐,时千秋也挪位置,反正不管他往那边坐,时千秋都要蹲在他面前,陈京墨掐了下指尖,干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摸了摸口袋,“你能不能让开?我去外面抽根烟。”
时千秋说,“可以在这里抽,不用去外面。”
陈京墨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会不让我抽。”
然后质问他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陈京墨手指些微发颤,咬着烟支摸打火机,但是没摸到,时千秋拿起掉在沙发上的打火机给陈京墨点烟,陈京墨喉结滚了下,捏着烟蒂吸了一口,见时千秋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发疯。
他想发疯。
也就这么发疯了。
捏着时千秋下巴和他接吻,口中的烟让陈京墨有点想咳嗽,他刚亲上时千秋就偏头把烟吐出去,然后又亲了两下时千秋,直起身子要继续抽,嘴还没咬到,时千秋就抓着他手腕扯下来,自己含着有陈京墨牙印的烟蒂吸了一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