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付凯起身,把带来的围巾给陆星燃围上,指尖蹭过他微凉的耳垂,顺势拉住他的衣角,微微晃了晃,撒娇道:“老婆,别挂我呗,我不想重修。”
陆星燃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你了。”付凯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今天公司不忙。”
他拉着陆星燃坐下,陆星燃很自然地侧坐在他腿上。付凯把头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陆教授,我觉得我真幸运。”
没等陆星燃开口,他又闷声说:“你的学生说,好多人喜欢你。可你只喜欢我。”
陆星燃低头,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软:“我才是比较幸运的那个。”
十几岁从福利院出来,陆星燃孤身一人走了这么多年,他也渴望有个家,有个能并肩走下去的人,可他总觉得,这种奢望是可遇不可求的。他怕孤独,更怕好不容易抓住的温暖,会突然溜走。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喜欢了他那么久,最后还真的给了他一个家。
“老公,谢谢你。”
这句“老公”重重撞在付凯心上。
陆星燃看着他骤然瞪大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又唤了一声:“老公,我们回家吧。”
付凯没说话,扶着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声“老公”太要命了。
原本他还计划着,带陆星燃去吃顿好的,好好约会。可被这声称呼勾得身体燥热,什么计划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把人赶紧带回家。
公寓里,门刚被反锁,陆星燃就被按在了门板上。付凯的吻落下来,从是唇瓣,耳朵,脸颊,鼻尖,再往下,是脖颈……
陆星燃被吻得浑身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气息不稳:“付凯,慢一点……”
“老婆。”付凯吻着他的锁骨,声音沙哑,带着点恳求:“我想听你再喊那个称呼,好不好?”
陆星燃仰着头,眼尾泛红:“老公……你慢一点好不好?”
这话彻底点燃了付凯。他打横抱起陆星燃,走进卧室。
他们婚后大多住在这个公寓里,偶尔才回老宅陪父母。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声响才渐渐平息。
陆星燃趴在床上,累得睁不开眼,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付凯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进浴室,仔细清理干净。
再次醒来时,陆星燃发现身边没了人。他撑着酸软的身子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
他靠在厨房门口,哑着嗓子喊:“老公。”
付凯正系着围裙煲汤,听见这声,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眼底满是笑意:“老婆,以后能不能一直这么喊我?”
“你喜欢?”陆星燃抬眼看他。
“非常喜欢。”
“好啊,老公。”陆星燃轻笑一声,顺势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我好饿。”
他都记不清今天被折腾了多少次,新婚夜付凯还顾及他累,只闹了两次,今天……简直是把他拆了分开吃一样,骨头都快散架了。
付凯低笑出声,抱着他走到沙发边,小心地把人放坐下,又扯过毯子给他盖好:“饭马上就好,你乖乖坐着等我。”
陆星燃乖乖点头:“好。”
越来越娇气的宋星洲
天气冷得厉害,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灼羽知道宋星洲爱臭美,每天对方出门前,他总要仔仔细细检查一遍衣着。
宋星洲原地转了个圈:“哥哥,我穿得够多了,再加就没法好好工作了。”说着,他特地掀开外套,一件一件数给灼羽看,想让他彻底放心。
灼羽点头:“还行。但不准像上次那样,到了公司为了好看就把里面的衣服脱了。”
前两天零下几度,灼羽给他裹了一层又一层才放他出门,结果晚上人就发起了高烧。
那天晚上,灼羽因为公司有事,比平时晚回家一个小时。进门没在一楼看到宋星洲,他径直上了二楼。
卧室的灯亮着,床上躺着人。灼羽走过去坐在床边,摸到他身上汗津津的,赶紧拿体温计给他量。
高烧。
灼羽立刻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着医生给宋星洲挂上点滴,又喂他吃了药,才坐在床边守着。
“宝贝,是不是又不听话了?”灼羽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低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