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片在锅底反复擦拭。
“陛下,这一步是为何?”
“形成防粘层。”
陆野在锅里倒冷油,待微微波动之后开始炸鱼定型,在上面撒着一层刚刚磨碎的盐和花椒混合物。
秋月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等陆野炒好菜,他端着放在桌上,陆野道,“我们去外面的小亭子里吃。”
他将剩下的食材放入熬鸡汤的锅里,跟厨役说了什么再等多长时间放盐之后就出去。
半刻钟后,陆野和秋月寻坐在石桌前,“没有太多调料,但应该也很好吃,你尝尝。”
秋月寻看着陆野亮亮的眼睛,心漏了一拍,“今日能被陛下选中,是奴家八百辈子修来的福分,更别提能吃到陛下亲手做的食物……陛下,奴家一定好好伺候您。”
陆野轻晃了下脑袋,“你又不是第一个吃我做的饭的人,而且我不需要你伺候,我有小胜子,快吃吧。”
秋月寻抿唇轻笑了下,“陛下的眼睛真好看。”
陆野顿住,一下子就蔫了,“可是摄政王说,他要挖了我的眼睛……”
秋月寻有些无措,“抱歉陛下,奴家不是故意——”
“不准说话,快点吃,多吃点,我们晚上就不去东暖阁了。”
很快乌鸡就端被过来了,秋月寻吃了一碗之后就饱了,他坐在对面看陆野吃饭,给陆野盛汤,“谢谢。”
秋月寻再次受宠若惊。
哪有向奴才道谢的?那些达官贵人恨不得把他们踩在脚下,可他们的皇帝却是这般纯真且有礼貌的人,简直世间不可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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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卑职刚才看见陛下跟小倌儿一块吃饭,据说还是陛下亲自下厨,看来陛下真的很喜欢他……”谢二在谢知喻越来越黑的脸色中停了声音。
“干孤何事。”谢知喻合上奏折,“南初在做什么?”
“睡觉。”
“把他带来。”
“是!”
不多时,浑身都是枯草的南初被谢二扔到谢知喻面前,他瞪了眼谢二,从地上爬起来行礼,“参见摄政王。”
“你们南疆可有能使对方一瞬间失了力气的蛊虫?”
南初想了会儿,他道,“有是有,但是不好生存,容易死,我说的这个死,是宿体容易死。”
“孤身上可有异样?”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8
南初神色凝重的朝谢知喻靠近,被谢二拦了下,他推开谢二,“我不站近点怎么看?一边儿去。”
“……”
南初仔仔细细的把谢知喻打量一番,说,“摄政王身姿强健、肾好、甚好!”
“……”谢知喻陡然抬眼,“拉出去,杖毙。”
“不是、我说的实话啊,我要是真看出来有异样我能不告诉你吗?真服了,你怎么阴晴不定的?”南初简直要崩溃。
柴房太过干燥,一股子木头味,他不想回去。
谢知喻冷冷吐出两个字,“鞭尸。”
“……”南初躺在地上,“呜呜我不活了……亏你还是大夏国的摄政王,简直欺人太甚,我不就是刺杀你一回吗?那我收了钱的,总不能不办事吧?”
“再说了我也就是做做样子,你至于对我又打又杀的吗?俗话说的好,来者皆是客,你不好好招待我也就算了,还把我关进柴房,真行啊,你们就等着皇帝暴毙而亡……啊!”
谢知喻一息之间便来到了南初面前,抬脚踩在他胸口,“他为何会暴毙而亡?说清楚。”
南初差点被这一脚踩得升天,虽然他整天嬉皮笑脸,但他也是有底线的,瞬间脸阴沉了不少,冷笑道,“皇上暴毙,得利的不是你吗?真够——呃啊……行了我说!”
南初把他脚推开,趴在地上干呕两下,无力道,“陛下中了二月蛊,这种蛊虫会让人变得痴傻,一个半月后,浑身无力,而后开始流鼻血,最后几天,会瘫在床上无法进食,直至气绝身亡。”
他看着谢知喻抬手,立马道,“不过我能治!”
“现在就治。”
“不行,我要先查看一下陛下的情况,你们给我准备药材,我喂我的蛊虫。”
谢二道,“什么意思?给陛下解蛊,还要用到你的蛊虫?”
“当然了,我的蛊虫可是最厉害的,能将别人体内的蛊虫一口吃掉。”
就是副作用有点……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