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跪坐在床侧，喊了一声，抬手去拉金灿的手腕，被人一把拍开。
“别碰我。”
秦钺默默起身，先是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把金灿收拾干净，又从衣柜里找出一床新床单，一手扛着人，一手把床单换了。
新洗过的床单染着清淡的洗衣皂香味，加上软乎乎的床垫，金灿刚碰到就四肢瘫软地躺下去，昏昏欲睡。
可还有件事没做，他强撑着睁开眼，双臂颤颤巍巍支起身子，朝忙着收拾的秦钺招招手。
秦钺赶紧凑过去，“哪里不舒——”
“啪！”
金灿朝那张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一卸力跌进被窝里，闭眼沉沉睡去。
秦钺：“……”
看来真是累坏了，今天这巴掌都不如之前有劲儿。
他轻手轻脚关了灯，回到床上，重新翻出那个帖子，想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便看到博主的最新回复。
【忘记说了，千万不要戴套啊！戴套把人干死都干不出来的，过信息素综合症就是oga身体中突然出现巨量alpha信息素导致的高压症状，这种高压下，oga无法维持高阶分化，才会显现弱分化特征。】
秦钺：“？”
自然有人质疑。
【那通过标记往腺体中注入信息素不是更加有效？】
博主热心地回复了这条评论。
【呵呵，可以试试哦，把腺体掏空都不一定能逼出弱分化特征，医学研究证明，茎叶中的信息素浓度是腺体的三倍，选哪个不用我多说了吧？】
秦钺点头赞同，亲身实践，腺体掏空也没开花。
怕再漏看什么重要步骤，他一字不落地看到帖子结束才放下手机。
靠在床头思索片刻，他坐起身，盯着身旁模糊的人影，终究还是没忍住。
“灿灿。”
如此坚持叫了几声，金灿还真被叫醒了，迷迷糊糊回了一声，“嗯？”
“起床了。”
“嗯？要上班了吗？”金灿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嗯。”
小山压了过来。
“让老公再试试。”
凌晨五点，如果在第一区，已经能看到地平线上的亮光，而在第九区，昏暗逼仄的小房间里，两幅身体还在不知疲惫地交缠着。
金灿不知道秦钺到底发的什么疯，把他困在床上，也不做，只当着他的面自己弄，快要到时，才拉开他的双退，一滴不漏弄进来。
一连几次，秦钺脸色越来越黑，几乎要跟黑夜融为一体，金灿忍不住出声阻止：“别闹了，会死人的。”
秦钺：“不会的，我没折腾你，你乖乖躺着就行。”
金灿：“你会死的。”
秦钺：“……”
“没那么夸张。”他还在金灿小腹上找着什么，“才做几次而已。”
金灿捂着涨涨的小肚子坐起身，把秦钺推开，“可是我装不下了，我要去厕所。”
“不许去。”秦钺把人拦下，又强势地把金灿捂住小腹的双手拉开，生怕错过开花的过程。
拉扯间，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下巴上蹭动，他挠了挠，视线抬高，动作一顿。
金灿乱糟糟的发顶上，一株食指大小的向日葵，正朝着他摇头晃脑。
休息一下，后天更新嗷～
“金烁烁”
【q：你们会长生病了，帮忙请几天假，麻烦了。】
收到消息，唐明熙客套地表示要上门探望，被秦钺拒绝。
【q：不用了，不是什么重病，只是不能见人。】
放下手机，秦钺重新窝回被子里，单手撑脸，一瞬不瞬盯着身旁的人。
金灿还睡着，睡梦中不舒服地动了动脑袋，头顶的花被压得一下翻折过去，秦钺吓了一跳，小心翼翼把花解救出来，轻轻搭在枕头上，见花瓣好好的一片没掉，才松了口气。
他拿起手机，黑暗中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又凑上去闻了闻，与oga信息素一模一样的味道，香甜无比。
临近中午，金灿终于醒来，艰难地睁了睁眼，又闭上，重新眯了十几分钟才勉强清醒。
他拖着酸软的四肢坐起身，秦钺刚好推门进来。
“醒了？”
“嗯。”金灿脖子没劲儿似的，点头的动作乱七八糟，“几点了？”
秦钺停在门口，也不进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