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区:才待了两天就要赶我走啊?就这么不待见我,还没标记呢,发期怎么办?】
【第一区o协金灿:待会儿路上标记。】
【第九区:在车里zuo?】
金灿:“……”
【第九区:也可以,没试过,应该会很刺激吧。(_)】
金灿冷着脸发出消息。
【第一区o协金灿:没时间,只标记。】
秦钺一边失望,一边听话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前天上床时穿的衣服被他仔细叠过塞进密封袋里,打开一条缝闻了下,味道还很浓,除此之外,他又在整个房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转了一圈,挑选了一些心仪的小东西,一并放入。
金灿回家接人时,秦钺已经收拾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放在玄关内的地板上,他轻轻踢了两脚,沉甸甸的。
“里面放了什么?”金灿在屋里扫了一圈,“你要把我家搬空吗?”
秦钺理直气壮说:“你送我的衣服,还有你浴室里那瓶用了一半的沐浴露。”
金灿傻眼,“你拿我沐浴露干什么?”
“第九区买不到这个牌子。”秦钺上前来,俯身在他颈窝中深嗅一口,“这样我洗澡的时候,就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他扶着金灿的肩膀,将人转过去,轻轻撕下隔离贴,牙齿刺入前说:“下次发期如果没空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
这次他咬得很重,金灿有些受不住,凭着本能要逃,却被拽回去牢牢抱住,任由一股股浓重的信息素送入腺体深处。
标记结束,秦钺迟迟不愿离开,贪婪地在后颈上舔舐,小声嘟囔着什么,金灿耳鸣了一阵儿,最后只听见两个字。
“检查……”
金灿躲了躲,脑袋里混混沌沌地想,要检查什么?
秦钺恋恋不舍松开手,“走吧,麻烦金灿会长送我这个可怜人出去。”
辞退齐蕴后,林利华被同步调回协会,直到几天过去,与总政办有文件往来时,金灿才听说齐蕴的去处。
“前天送到齐议长手下,当天就被骂了一顿,说是把齐议长刚写好的文件直接删了。”林利华全程目睹了齐焕发脾气的现场,心有戚戚补充一句:“还没留档。”
金灿只当个笑话听,齐焕这份文件从联合会议上被打回后,前前后后也折腾了一个多月,终于要提交时却碰上齐蕴这个灾星,没被气出心脏病都是好的。
“整个总政办一天一夜没闭眼,终于把文件恢复了。”说着,林利华递上一摞纸质文件,“怕再弄丢,直接打印出来了。”
金灿接过去随手翻看两眼,叮嘱林利华:“这个我回家再看,你问他们要份电子文档,直接发给明熙就行。”
文件大概有四五万字,金灿看到晚上十点,先去冲了个澡清醒大脑,才点进邮箱,对秦钺发起视频会议邀请。
等了一会儿窗口才弹出,对面一片漆黑,连人在哪儿都看不清,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金灿举着手机,边朝书房走边小声问:“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秦钺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想起给我给我打视频了?”
金灿到书桌前坐下,将摄像头调成后置,对着桌上的文件。
“有个文件要跟你交流探讨一下。”
他看了眼黑漆漆的屏幕,忍不住问:“你那边怎么连灯都不开?”
“停电了。”
“停电了?没有应急措施吗?”
“是规划停电,这个月电量告急,明早六点才能来电。”
金灿没说什么,摄像头再次凑近文件,黑色水笔在密集的文字间圈出几个晦涩的名词。
“这是上次联合会议被你否定过的那份文件,总政办重新写了一版,我现在给你简单讲解一下,你认真听。”
秦钺懒洋洋“嗯”了一声,在刺眼的手机光下微微眯起双眼。
“基于第九区情况,我们会设立一个类似家长委员会的部门,主要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违法行为,届时由第九区当地居民竞选……你在听吗?”
“嗯。”
秦钺应了一声,视线缓缓下移,文件下方,修长的指节泛着粉色,随意地按在上面,似乎很轻柔的一搭,但却能将半掌厚的文件稳稳压住。
“成年人皆有竞选资格,但需进行完整背调……”
视频那边,呼吸渐渐粗重。
金灿讲话的声音一顿,看了眼依旧黑着的屏幕,“你在干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