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内,温热的蒸汽袅袅升腾,将展示浴室烘托得如同一间充满肉欲的桑拿房。
悠然此时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看上去其实没那么色情。毕竟覆盖在她身上的特製墨汁极度浓稠,将她那对原本高耸入云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与双腿间修长的美腿根部全数涂得一片漆黑。如果不是用无比专注、甚至快要贴上玻璃的眼神死死盯着看,在浓黑的墨色遮掩下,根本看不到她那两颗肿胀挺立的乳头形状、黑色的阴毛,更看不到私处那两片丰满阴唇的轮廓。
刚刚被震动毛笔折腾到极限高潮的悠然,此时正无力地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身上的水分与残存的情欲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大厅上空,国王那令人厌恶的嘲弄声音打破了死寂:
「卢霆,拿两杯温水进去给我们悠然美人吧。」
站在一旁的卢霆此时全身赤裸,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发紫、暴着青筋的巨大阴茎在空气中直挺挺地高高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溢出一大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根本无法遮掩。他手里拿着两杯水,急促喘息着走进了这间展示浴室。
悠然从卢霆手中接过水,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虚弱地低语了一声:
「谢谢……」
国王语带调侃地说道:
「悠然,妳放心,我知道妳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我们不急。妳不喘了,我们再开始。」
「反正妳现在全身黑漆漆的一片,看起来就像穿了件密不透风的紧身衣,应该是你们四个人当中,最不尴尬、也最安全的一个了,哈哈哈哈!」
悠然根本懒得理会国王的冷嘲热讽。她默默地喝着水,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继续喘息,极力平復体内还在疯狂余震的情欲。
而站在一旁、一丝不挂的卢霆,看着身前这个赤裸的高冷女人,胯下那根狰狞庞大的巨物依旧狂乱地充血跳动着。在这狭窄的展示浴室裏,他看着正在休息的悠然,尴尬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嚣张地晃荡,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随时准备发情的野兽。最后,他索性在这不大的浴室裏找了个偏僻的墙角,狼狈地靠在墙壁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玻璃墙外。
修文与晓柔因为已经完成了各自的挑战,此时靠在红木椅上,神情明显比之前放鬆了不少。
修文转过头,看着脸颊依然红晕未消的晓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压低声音无比认真地叮咛道:
「晓柔,等一下不论台上发生什么事,除非绝对必要,不要表现出太多情绪。」
「不管是同情、抱不平、难过还是羞愤,都只会让那个变态国王更兴奋、更乐在其中。」
「而且……对于此时正在台上承受折磨的悠然来说,观众的任何情绪,都比『毫无情绪』更让她难堪。」
晓柔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小声问道:
「修文哥,我听不太懂……」
修文紧紧攥了攥身侧的手指,强压下胸口翻涌的醋意,用极其低沉却无比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晓柔,换位思考一下,当妳被剥得一丝不挂、在强光下被迫承受那些屈辱的玩弄时,妳希望我用什么眼神看着妳?」
「是同情妳?怜悯妳?还是看到我因为无能为力而一脸愤慨、甚至激动落泪表达难过?」
「还是……妳希望我此时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型看板、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晓柔听完,娇躯微微一震,看着修文那张冷静的侧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低声说道:
「……我懂了。没有情绪,就是对悠然姐最后的体贴。」
就在这时,浴室裏靠在墙角的卢霆,脑海中突然突兀地响起了国王那低沉、带着无尽诱惑的恶魔低语:
『卢霆老弟,现在我在跟你进行一对一的心灵对话。请把你脸上的表情维持好,千万不要让其他三人看出一点端倪。』
国王顿了顿,用极度邪恶的语气诱惑道:
『关于等一下清洗悠然,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想怎么清洗悠然?』
卢霆紧闭着嘴,在脑海中没好气地回应:
『那还用问?!当然是越快清洗完成越好啊!』
国王在虚空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是吗?卢霆。都是男人,我们之间的沟通不需要弯弯绕绕吧。』
『你难道……就不想趁机好好地享受一下悠然那具极品的身体?就像刚刚在光之试炼时,你对晓柔做的那样?』
卢霆面无表情,在心底大声否认:
『我才没有这样想!』
国王冷笑一声,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
『我建议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向你保证,我可以设计的让这一切发生得非常自然,绝对不会有别人知道。』
『如果你跟我老实承认,我会让你没有负担地得逞,让大家都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