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梁博澜心跳漏了一拍。
周烁川没回答,“怎么有股味?”
梁博澜脸一热,梗着脖子,“沐浴露味道。”
周烁川认真闻了闻,“除了沐浴露还有股味。”
梁博澜:“”你是狗鼻子吗?
难得做一次坏事,还被逮了个正着,梁博澜又羞又恼,用力推人,没推开。
周烁川每次抱他都抱得死紧,好像这样才有安全感,他才不会消失。
“澜澜是想着我弄的吗?”
梁博澜从头红到脚,妈的,怀疑周烁川脸皮比城墙还厚,说起荤话来,面不改色。
“我想着狗弄的。”
“汪汪。”
“草。”梁博澜边笑边骂,终于把人挣开了,抓住空调被一裹,把周烁川隔离在外。
周烁川不介意这层薄薄的空调被,连人带被拖过来,用脚圈住,手枕在梁博澜脖子下,单手用平板看文章。
梁博澜伸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英文,梁博澜自认英语还不错,结果通篇就认识is,are,was,其他的一律抓瞎。
“在看什么?”
“医学学术期刊。”
打扰了,难怪看不懂。
“睡吧。”
梁博澜抿了抿唇,周烁川伏身,在他唇上贴了贴,“睡。”
“哦。”梁博澜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蠢蠢欲动的心被周烁川一个字摁灭了。
睡就睡,可不是他没给机会。
周烁川伸手关掉灯,轻拍他的背。
平板半天没划拉一下,满脑子都是从梁博澜身上闻到的那股淡淡的腥味,兽血沸腾之时。
梁博澜突然从床上弹跳而起,撞到周烁川的平板,冲去了卫生间。
周烁川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梁博澜真的不适合吃辣椒,来北城以急性肠胃炎开局,回南城前又以急性肠胃炎结束,主打一个有始有终。
周烁川看着他苍白的脸,又心疼又无奈,明明只吃了几口辣汤里烫的肥牛,怎么就又肠胃炎。
梁博澜讪笑,这真不能怪他,“我以前不这样的。”
周烁川跟他一块长大,当然知道梁博澜高考前不这样,“以后你一点辣椒都不要碰。”
梁博澜摸了摸鼻子,带着输液管一阵晃动,周烁川握住他的手,“别动来动去,要拉了跟我说,我给你举着瓶子。”
梁博澜不敢去看他,真他妈丢脸呀。
周烁川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不丢脸,我的宝宝生病了,我心疼都来不及,不会笑话你。”
“我要拉。”
周烁川咳了一声,垂眸掩饰眼底的笑意,“好。”
他举着药水瓶,跟着梁博澜进了厕所,梁博澜要关门,周烁川挤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
“我举药水瓶。”
“你滚。”梁博澜红着脸夺过药水瓶,挂在墙上,根本等不及周烁川出去,扯下裤子,一泄千里。
气味弥漫。
想死。
梁博澜绝望道:“你出去,我要脸。”
周烁川压了压上扬的嘴角,什么都没说,替他关上门,站在门口等着。
对着厕所门拍了张照片,夜猫子高文翰给他发了个微信。
【来家吃个饭。】
【?】
【我对象想认识一下你对象,他圈子太干净了,想认识一下小姐妹。】
【我男朋友跟‘小姐妹’三个字八杆子都打不着。】
高文翰的对象白白净净,温温柔柔,经常被他姐家的三个孩子气得直掉眼泪。
要换作梁博澜,估计会秒变西南暴龙,一手一个,丢到大门口,谁爱带谁带。
没办法,自带西南暴龙基因。
【没事,难得有个同类。】
【我问问。】
周烁川隔着门问:“宝宝,高文翰说请我们去他家吃饭。”
正在拉屎的梁博澜:“!”能不能不要在厕所里讨论这种问题?咱讲究点。
他闭嘴不回答。
门外传来低沉的笑声。
梁博澜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勾,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弥了分离七年带来的隔阂,周烁川又回到了以前没脸没皮不讲究的样子。
梁博澜蹲到脚发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