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终于被人放开了,此时掩耳盗铃式的理了理他的衣裳,做势要起来去找福安,“福安……”
福安低着头转身来。
梁元贞才起身一步,就被男人箍着腰截住,他还没有抱够人,怎么能让人走,“将孩子抱过来。”
于是梁元贞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人的腿面上,等着福安抱着孩子递到他的手中。
梁榭才吃过奶,饱饱的打着奶嗝。
这是梁元贞第一次正经的抱着这个小肉团,脸上的新奇和喜爱藏不住,一大两小叠坐在一块,被即将到来的春光暖洋洋的照着。
梁榭窝在梁元贞的手臂里,梁元贞都不敢使劲,怕给孩子抱碎了。
梁元贞伸出手指去点点孩子的脸颊,梁榭长得肥嘟嘟的,出生一个月喝了母乳之后,更是蜕变的可爱秀气。
此时啊啊的叫了两声,伸手去抓梁元贞垂在身前的发丝,藕节一样手臂伸展开来,活脱脱的福娃娃样。
“糖球,小糖球。”
梁元贞把小孩子抱起来,去亲那柔软的脸颊,啵啵啵的亲了梁榭一脸。
梁榭粉红的嘴唇张合,“呀呀!呀呀!”
梁元贞抱着愈重的娃娃,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跟着沉重,他感觉自己都渐渐地抱不住了,还是身边的人抬手替他一起抱着才用上力。
日子如水,冰雪消融,进入春暖花开的时节。
梁元贞在四月里出了月子,一气养了好两三个月,终于恢复了些活力。
能走能跑能跳,因为月子里大补的药膳如水一样的补用,梁元贞现在是容光焕发一样,嫩的能掐出水来。
皇帝皇后时常来看,梁元贞简直就是像是在蜜罐里头泡大的一样,整个人光彩夺目如同珍珠。
才开春朝堂上安安稳稳,没有大事要烦恼,大多人都处在春节中懒洋洋的还没有回过神来。
梁榭也三个月大了,抱起来沉重的很,因为好像知道自己的母亲很爱他,只要沾到梁元贞,不再像是前两月一样的沉默,每天呜哇呜哇的叫着。
听的谢渊烦闷,想把这个孩子扔出去,可是梁元贞现在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孩子越是闹他,越是疼的很,因为身上的刀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甚至有力气和他争。
譬如现在,竟然就因为他说孩子大了,不应该时时黏在一起,叫梁榭晚上抱去和奶娘一起睡。
梁元贞就要坐在床边抹眼泪。
梁元贞简直就是水做的,嘴巴哭的水红水红的,脸蛋粉润润的,哭的谢渊都了。
日日相处就是小猫小狗都养熟了,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梁元贞不愿意,哭的没有章法,谢渊没有办法,只能松口。
可是梁元贞出了月子到现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就是神仙来了也忍不住守着蜜桃一样的妻子而坐怀不乱。
但孩子在这里,梁元贞就羞的与他行夫妻之礼。
梁元贞这样哭,谢渊还能怎么办,抱着梁元贞哄着,“不要哭了珍珍,嗯?不抱走就是了。”
他抱着梁元贞,把人哄的服服帖帖的,榻上有孩子,那就换到别的地方。
开春之后梁元贞刀口不怕水了,可以沐浴了,终于可以下水了。
梁元贞泡在温水中,被人圈在怀里,扑腾着玩水,发出咯咯的笑声,可是两人相处总会变味。
忍了半年时间,忍的梁元贞身上全好了,忍得自己的孩子都长大了,谢渊才能舍得。
谢渊贴着梁元贞的面颊,亲昵的吻着,梁元贞生育之后盆骨回缩不回去,衬托的腰更细了。
梁元贞伸出手臂搂着人回吻着。
汤泉距离寝殿的地方很远,沐浴时都有谢渊伺候梁元贞,不需要旁人,此时空气里只有袅袅的热气。
梁元贞的声音柔软,经历了青春期,许多人的嗓子都变得的浑厚,偏偏梁元贞的声音几乎没有变。
从始至终梁元贞都不会变,无论外面再尔虞我诈,世上人心多阴毒,梁元贞永远本真。
此时这样好的孩子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恩,任由自己摆弄。
谢渊想就算梁元贞七老八十了,也可能没有一点长进,可是没有关系,他爱梁元贞的笨拙,梁元贞的每一点每一寸他都喜欢。
“哥哥好爱珍珍。”
梁元贞是为他而生的,谢渊低头看着梁元贞白皙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此时还没有彻底淡去,这是梁元贞为他牺牲的证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