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旅游啦。”她压下浮现出的羞涩,一本正经说。
七海建人没有反驳:“我知道了。”
……
因为要在这里待两天,他们两人开了一间房,森琉璃还没有旅游时和其他人住同一间房的经历。
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但仍然会有点不自在。
……虽然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住在同一间房。
尴尬和害羞只存在厚重剧情的前情提要,被七海诱哄着一起去洗澡就变成了另一种的羞涩。
从来没想过七海这种严谨到古板的性格对地点和姿势的选择过分大胆。
实际上,七海对于自己的发泄并不过分热衷,他更喜欢看她的反应,看她在他大开大合的动作中变得像菟丝花一样攀附着她,也像菟丝花一样汲取攀附之物,或者说他的养分。
他对她的脆弱以及脆弱之后的依附与哭求产生了病态的渴求,似乎这样会让他觉得她在同等的,甚至比他的渴求更多的渴求他。
酗酒的欲望被这份病态的渴求占据,他变得平和又狂暴。
像是酗酒一样,明知道已经够了,再喝下去就要超脱人类承受阈值,可他丝毫不在乎,持续性的喝酒。
现在状态仍然。
……
他们的旅游计划是七海制定的,他向来是严谨的人,做的攻略没有特别紧凑,但兼顾森琉璃想去玩的地方。
清晨森琉璃被叫醒的时候,眼皮还有些沉,她的体力再怎么好,精神和心灵的承受度也无法迅速回归平稳,感受到身体覆盖的热源,整个人都僵了下。
七海建人抚摸着她的脸扳到他的方向:“很厌恶吗?”
“……不是。”森琉璃翻个身,脸埋进他胸膛,“太刺激,感觉好堕落。”
那种自己不再是自己,音调和思绪全部破碎空白,眼前甚至会闪过亮光的刺激。
有一种滚烫和融化的堕落。
七海建人亲吻她的发顶,“抱歉。”
森琉璃抓着他的衬衫:“……也不用抱歉了。”
她也觉得很快乐。
就是需要开启一下防沉迷机制。
“今天要休息吗?”他说,“或者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去玩。”
森琉璃迟疑:“出来旅游在酒店房间睡觉感觉有点浪费。”
七海建人拥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强迫疲惫的自己出门游玩旅游的心情反而会大打折扣。”
森琉璃被他哄着,慢慢又睡了过去。
等到下午两人去了海边,森琉璃严肃拒绝七海建人帮她涂防晒霜的友好互助。
他们去海边转了圈。
森琉璃第一次来海边玩,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圈,和七海学了游泳。
等终于丧失玩乐的心情,和七海一起在海边站着,等浪花冲过来扑打脚踝,“七海可能会喜欢节奏更平和一点的海边。”
那种慢节奏,适合生活,不是特别旅游圣地吵闹的平和。
让他足够休息,放松。
讴歌人生。
七海建人:“那种吗,已经无所谓了,我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森琉璃嘟囔,副人格和主人格差别好大啊。
副人格似乎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持无所谓的态度,做事也只是为了像个人类。
比起主人格内在的温柔,他的内在是平等的冷漠。
以及更加显露的某种执着。
森琉璃说不出更喜欢哪个人格,但本心还是希望七海建人可以健康成长。
……
和七海建人的关系维持在了一个不健康的状态。
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
五条悟都好奇的问她这件事。
森琉璃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总不能说是“跑友”之类的关系——毕竟七海也没有正式表白,他们也没有庄重的确立什么——磕磕巴巴回,“啊……还不确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五条悟惊呆了,“可是你们经常约会耶,比之前约会的次数要多得多。”
森琉璃:“……嗯。”
不是之前那种纯净的吃吃喝喝约会。
是一些糟糕的吃吃喝喝约会。
似乎因为没在她这里获得答案,五条悟又询问了七海建人。
他们算是同龄人,又在学生时代就认识,聊起来颇为放松。
七海建人对他的询问感到疑惑
脸红心跳